第17章 专业推拿师（1/2）

前台替林凡取了杯水，又朝电梯方向看了一眼。

“您可能得稍等。那位是上市公司的总监，听说年薪一百多万，今天已经换了三个技师。”

“手法不合适？”

“喊头疼。可我们做的是护理，哪能保证治头疼……”

话还没说完，前台便收住了。

“对不起，我多嘴了。”

林凡摆摆手，没接着问。

电梯门在这时打开，一名技师拿着托盘出来，脸上还挂着泪。

主管跟在旁边，让她先去休息。

楼上隐约传来争执声。

“我明天一早要开会，现在疼得连材料都看不了！”

“江女士，您先坐，我们可以帮您联系医院。”

“我花钱来放松的，越按越不舒服，你让我去医院就算完了？”

林凡放下水杯。

电梯还没合上，他抬脚走了进去。

……

护理室的门开着一半。

林凡走出电梯时，看见柳如霜站在门口。

她手里拿着消费记录，助理正在旁边核对项目。

“江女士，今天的项目我们免单。您如果不想继续用卡，剩余储值可以全额退还。”

“我差这点钱？”

里面的女人按着太阳穴，身上穿着店里的护理服，外面还搭了一件外套。

她三十多岁，头发盘得整齐，手边的平板上密密麻麻全是表格。

“我明天要做季度汇报，今天本来只想来休息一小时。现在一下午没做成事，你们退卡就能补回来？”

柳如霜没有跟她争。

“头疼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做项目之前有没有？”

“早上就疼，按完更烦。”

“那我们先停下护理。如果您认为服务有问题，记录和监控都可以依法留存，检查费用也可以再协商。”

江琳把平板往旁边一放。

“别跟我说这些流程，我现在只想不疼。”

林凡站在门外，听见这句，朝她眉间看了一次。

那股灰暗的气息并不重，却聚在额角和耳后。

更奇怪的是，她外套一放下，眉间的郁结便散开少许；重新拿起来时，又会加深。

林凡敲了敲门框。

“可以让我看一下吗？”

江琳立刻抬头。

“你是谁？为什么进来？”

柳如霜转身，先拦住他。

“抱歉，江女士，这是我的朋友。”

“护理室让无关男士随便进？”

“是我没留意，他还没进门。请您放心，我们先在外面沟通。”

柳如霜把林凡拉到旁边。

“去办公室等我。这是服务纠纷，跟你处理的那些事情不一样。”

“她的头疼，我能试着缓解。”

“你还会这个？”

“师父教过推拿，不过我也不是专业的医生，有些话得先问清楚。”

柳如霜仍没松手。

“她现在气头上，可不好对付，要是除了啥情况，回头说不清。”

里面却传来江琳的声音。

“让他说。”

她盯着门外。

“你有办法就进来，别在外面嘀咕。”

林凡站在门口，没有直接往里走。

“我先确认几件事，有没有突然出现的剧烈头痛，呕吐，视物不清，或者手脚无力？”

“都没有，就是这边一直胀。”

江琳指了指右侧太阳穴，又沿着耳后比了一下。

“昨天有没有到过坟地，或者临近旧墓的地方？”

江琳坐直了些。

“谁告诉你的？”

“先回答有没有。”

“昨天去看一块拟收购的地，后面有片迁到一半的旧坟。”

她停顿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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