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奇怪的症状（2/2）

“恋爱时，他真挑不出什么毛病。加班来接，生病陪着去医院。我不愿意婚前住一起，他也从来不催。”

“后来呢？”

“领证，办酒席，再后来，他另一个女朋友找上门。”

林凡抬头。

汪蔷薇把照片划走。

“对方拿着聊天记录，连他在我婚礼前一天去了哪里，都能说清楚。”

“你们刚结婚？”

“酒席办完，我出了趟差，回来又赶上身体不方便。我们其实……一直没有真正住到一起。”

她说到这里，耳根有些红，却还是把话接了下去。

“这些话我连汪林都没说，你别告诉他。”

“好。”

“我当时想，幸亏发现得早，没什么损失。后来我提了离婚，他开始不同意，后来又突然松口，房子和车都留给了我。”

林凡看了一眼屋里的陈设。

墙上没有婚纱照，茶几

“房子过户了吗？”

“过了，贷款也是我自己在还。他的首付款，协议里折算了其他财产。”

“也就是说，这房子没让你白拿。”

汪蔷薇苦笑。

“他倒是到处说，为了补偿我，净身出户。最近还总往这里跑，送吃的，送花，连我爸妈都觉得他已经改了。”

“你怎么想？”

“清醒的时候，我只想让他离我远点。”

她停住，拿起水瓶喝了两口。

林凡注意到，她额头的汗比开门时更多了。

“发作的时候呢？”

“会觉得热，烦，想找他。脑子里都是以前那些好，明明刚看过他和别人的聊天记录，转头又觉得，也许该再给他一次机会。”

她把水瓶拧紧，手却没能拧准。

林凡接过来，放稳。

“从哪天开始的？”

“最后一次跟他吃饭之后。那天他把车钥匙交给我，说以后不纠缠了……”

汪蔷薇忽然扯了一下衣领。

“空调是不是没开？”

遥控器就在茶几上，显示二十四度。

林凡没有急着调低，先拿起她放在一旁的外套。

“蔷薇姐，看着这瓶水，听我说话。”

“我有点难受。”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忽然抓住林凡的胳膊。

那股热意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

林凡刚起身，她便失去重心，撞得他坐回沙发。

“别走……”

她的手攥得很紧，呼吸也乱了。

林凡用外套护住她，隔开两人的距离。

“我不走。你先松一点，我扶你坐好。”

汪蔷薇却仿佛没听进去，又去扯领口。

林凡赶紧拦住。

她此刻连面前是谁都未必能分清，任何越界都会给她留下更重的伤害。

“蔷薇姐，叫我的名字。”

“林……林凡。”

“对，汪林请我来的。你不需要做别的，跟着我呼吸。”

他将掌心贴在她腕侧，尝试压住那股乱窜的气息。

丹田处猛地一震。

林凡膝盖撞上茶几，疼得吸了口气，仍旧没有松手。

单靠合息压不住。

她身上的东西，比他刚进门时判断的更深。

“浴室在哪边？”

汪蔷薇勉强抬了一下手。

林凡扶着她往里走，腿上被撞的地方疼得厉害，走路只能稍微偏着。

到了浴室，他让她坐上防滑凳，避开冷水刺激，调出偏凉的水温，先冲她的手腕和前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