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老同学的一通电话（2/2）

林凡替她吹干发尾，按掉开关。

唐可欣没有回头，只把杯子放回桌上。

“我没想到今天能碰见你。”

林凡把吹风机收好。

“我也没想到。”

两人进了卧室。

唐可欣从柜子里抱出另一床薄被，铺在床的另一侧。

“这样总行了吧？我今晚真不敢一个人睡。”

林凡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躺下。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中间各压着自己的被角。

灯没全关，床头留了一盏。

唐可欣侧过身。

“你跟晓慧，还好吗？”

林凡停了片刻。

“准备离婚了。”

她没有立刻接话。

“什么时候的事？”

“有一阵了，手续还没走完。”

“是因为……”

“我们自己的问题，跟别人没关系。”

唐可欣把手放回被子上。

“那我不问了。”

林凡转头看她。

她眼睛还睁着，刚才在客厅故意装出来的轻松没了，手指也一直攥着被角。

林凡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她手背。

“睡吧，东西处理过了。”

唐可欣反手握住他。

“小时候你给人讲题，也是这样不急不缓，口里一直念叨着别慌，一步一步来。”

“讲题比这个省事。”

“我数学不好，你当年是不是挺烦我的？”

“你每次问问题都给我带吃的，我烦什么？”

唐可欣笑出声，往他这边挪了些。

两人聊起高中那间总停电的教室，聊起运动会上跑错圈的体育委员，又聊到她搬去外地后那些年。

说话声越来越低。

等林凡发现距离不对时，唐可欣已经靠得很近。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林凡没有躲。

短暂的吻落下来，两人都停了一下。

唐可欣的手攥住他衣袖。

林凡扶住她肩膀，先退开。

“可欣，我们不能……”

唐可欣的呼吸还有些乱，看了他一会儿，微微点头。

“好。”

她重新躺回去，却仍握着他的手。

……

第二天，林凡被手机震动吵醒。

唐可欣还睡着，手已经松开了，半边脸埋在枕头里。

他轻手轻脚下床，拿着手机去了客厅。

来电是汪林。

“林凡，你现在方便吗？”

对方嗓子发哑，像是一夜没睡。

“怎么了？”

“我姐的事，想请你来看看。昨天人多，我没好意思开口。”

林凡坐下。

“你慢慢讲。”

“我姐……前段时间离婚了，离婚的时候闹得不是很愉快。”

“那人来纠缠了？”

“不是。她最近总喊热，情绪也不稳定，有时候突然开始扯衣服。清醒了又觉得丢人，把自己关起来。”

汪林喘了口气。

“最要命的是，她非要去找那个人，讲什么以前都是误会。昨天半夜拎着包要走，我拦着，她连我都打。”

林凡皱眉。

“看过医生没有？”

“看了，做了检查，暂时没查出原因，让继续复诊。我没敢停她的药，也一直留着人陪她。”

“那你先把地址发过来，我去看看。要是身体的问题，该去医院还得去。”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