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礼物里藏着邪术（2/2）

“我跟你去。”

林凡看了眼她光着的下半身。

她低头，转身从衣柜拿出长裤。

“等我一分钟。”

楼下有家还没打烊的餐馆，门边供着关公。

林凡跟老板商量，讨了一小袋香炉灰，又去便利店买了蜡烛、盆和一次性用品。

唐可欣一直跟在他旁边，没有再看手机。

回到公寓，林凡把窗开出缝隙，清出客厅地面。

几根蜡烛按天罡伏魔阵的位置摆开，玻璃瓶放在中间。

他只取出需要化解的部分，其余重新封存。

“接下来你坐在这儿，别碰盆。”

唐可欣点头。

“要我做什么？”

“手给我。”

她伸出手。

林凡说明需要借她本人的气息断开引子，征得同意后，用干净的一次性针具在她中指取了一点血。

唐可欣本能地缩手，指尖轻轻碰过他的唇。

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林凡很快用纱布替她压住。

“按着，别乱碰。”

他把水盆挪到阵中，重新调息。

片刻后，水面起了细泡，颜色逐渐发红。

唐可欣刚往前倾，林凡便抬手挡住。

“坐好。”

他将香炉灰撒入水中，低声念起师门传下来的驱邪咒。

胸腹间的热气被一点点引出。

这次没有柳如霜那样直接合息，消耗比白天更大。

林凡额头冒汗，手背也绷紧了。

唐可欣看出不对，伸手握住他空着的那只手。

她一靠近，那股散开的气息便重新聚稳。

水中的红色很快淡了下去。

玩偶里剩余的黄纸忽然自行裂开一道口，卷曲的边缘慢慢垂落。

林凡收住气息，缓了好一阵才坐下。

“好了。”

唐可欣没有松手。

“你怎么样？”

“有点累。”

“那家里的生意……”

“压在你这边的东西散了。从明天起，该回到正常进程的，会慢慢回来。但合同照样得审，欠款照样要催，别指望躺着收钱。”

唐可欣终于笑了一下。

“能正常就够了，我爸不用为了资金再跟黎洪低头。”

林凡指了指封好的东西。

“这些别扔。明天交给警方，涉及什么成分，让他们查。”

“好。”

她拿来温水，又替他收拾了地上的杂物。

忙完已经很晚。

林凡站起来，刚摸到纸袋，唐可欣便拉住他。

“今晚别走了。”

林凡朝卧室望了一下。

“可你这里只有一间卧室。”

唐可欣没有松手。

“床够大的，挤挤就好了。”

林凡把纸袋重新放下。

“你想好了？可别因为一时害怕，又掉入另一个贼窝了。”

唐可欣抬头看他。

“我现在最怕你走了，我一个人……”

这句话讲完，她先转开了脸。

林凡没有顺着逗她。

今晚黎洪的事，加上卧室里的东西，换谁都很难马上平静。

“行，那我留下。你睡床，我先在旁边坐会儿。”

唐可欣没有争，转身去柜子里翻衣服。

过了一会儿，她拿出一套男款睡衣和干净毛巾。

“先洗澡吧，你后背都湿了。”

“你家还有这个？”

“买来备用的，没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