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喊完爸爸还想拼酒（2/2）

“那会儿有些忌讳，不能用。”

林凡没多解释，转向唐可欣。

“你最近是不是总丢东西，家里谈好的事情也临时变卦？”

唐可欣放下水果叉。

“谁跟你讲的？”

“你眉心有晦气，额角又带伤兆。这几天是不是磕碰过？”

她撩开一点头发。

靠近发际处，果然贴着一小块创可贴。

“前天柜门自己弹开，撞的。”

汪林惊讶地靠近。

“你头发挡这么严，他怎么看出来的？”

林凡没有接这句。

“什么时候开始不顺的？”

“月初吧。先是家里一批货出了问题，接着谈好的两家客户改了主意。我自己也总做噩梦，东西拿着拿着就找不到了。”

“那之前，有没有收过什么礼物？一直放卧室的。”

唐可欣捏住包带。

“有几个。”

“今晚回去看看，尤其是不熟的人送的，或者送来以后，你睡觉开始不踏实的。”

唐可欣朝卫生间方向瞧了一次，心中有了怀疑的对象。

她没有当着大家的面报名字，只点了点头。

“我记下了。”

旁边几个人听得认真，纷纷把手伸过来。

“林凡，你还有这本事，替我看看财运？”

“先看我，我最近正在换工作。”

“我要求不高，看看我能不能找着对象就行。”

林凡将几只手推回去。

“看相不用把手摊成这样，我也没精力一口气看这么多人。”

“有规矩？”

“每天接的有数，今天已经满了。”

这也不是借口。

早上替柳如霜压煞，晚上又动了望气诀，林凡胸口已经有些发沉。

再看下去，未必能撑住。

汪林先拿出手机。

“那加个微信，回头有事找你。”

其他人也跟着扫码。

很快便有几笔转账跳出来，有人备注预约，有人直接写看财运。

林凡都没收。

“真有事再约，钱不用先给。我要看不了，也别耽误你们找别的办法。”

唐可欣等其他人散开，才凑近些。

“我能插个队吗？”

“你刚才已经算过了。”

“我是想让你去家里看看。”

她把手机打开，翻出几张照片。

柜子上摆着摆件、玩偶，还有几只包装盒。

“这些都在公寓，我一个人住，听你讲完，都不太敢回去了。”

林凡的视线停在一张照片上。

那个丑萌玩偶的脑袋偏向一侧，照片拍得不清，却让他丹田处又动了一下。

“走吧。”

聚会已经没人再唱歌。

黎洪吐完，瘫在沙发上，赵亮跟另一个男同学架着他下楼。汪林临走还提醒林凡，有事随时打电话。

……

十几分钟后，两人进了公寓。

唐可欣给他拿拖鞋。

“你先坐，我换身衣服。今天穿这条裙子，腰勒得难受。”

林凡把纸袋放在茶几上。

客厅收拾得简单，墙边放着几只没拆完的行李箱。

卧室门再开时，唐可欣穿了一件浅蓝色衬衫，衣摆下露着两条腿。

“好看吗？”

林凡抬头，手里的水差点忘了放下。

“好看。不过你问我这个，是准备抵掉上门费，还是想少付一点？”

唐可欣笑了笑，牵住他的手。

“先干活吧，大师。”

林凡跟着跨进卧室，脚下忽然停住。

屋里的气息朝着门外倒卷，偏偏在唐可欣走进去后，又全压向她身上。

她毫无察觉，伸手打开柜子。

“礼物都在这儿，你看看。”

林凡却先盯住了柜子下层的一只水晶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