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要离婚了还想挂账（2/2）

柳如霜却忽然攥紧了他的手。

“手腕疼。”

“别硬忍，告诉我哪里疼。”

“红的那一圈。”

林凡看过去，棉线靠近腕骨的一段已被汗浸湿，水里的线头缓缓沉了下去。

“看着我，别看窗户。”

柳如霜把脸转回来。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

“柳总现在不方便。”

助理似乎拦了一下。

陈东升不耐烦地开口。

“我就讲几句话，你忙你的。”

办公室门把被拧动。

锁舌没开。

接着便是两声敲门。

“如霜，开一下门。”

柳如霜的手猛地缩了缩。

林凡立刻稳住她，低声提醒。

“现在停，你会更难受。”

她点了一下头，朝门外开口。

“有事发给助理。”

声音刚出来，便因腕上的疼痛断了一下。

陈东升似乎听出了不对。

“你怎么了？不舒服？”

“与你无关。”

“我就进来看看，今天办手续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状态跟以前不一样。”

林凡抬头看向门口，脸上的笑淡了。

这种话他听得明白。

离了婚，陈东升反倒开始惦记以前不在意的人。

门把再次转动。

“屋里还有人？”

柳如霜抬高嗓门。

“陈东升，离婚协议里写得很清楚，你的私人物品由助理打包交接，我们……没有任何见面的必要性。”

外面停了片刻。

“如霜，我就是想跟你谈谈。之前那些话是我混账，我喝了酒——”

“我这里有客人。”

“什么客人？”

柳如霜没有再解释，直接喊助理。

“请保安上来。”

门外很快传出助理打电话的声音。

陈东升终于退了。

脚步声走远前，还留下一句。

“那盆开运竹最近换过土没有？以前师傅交代过，不能随便动。”

林凡猛地抬起头。

柳如霜也听见了，刚要开口，腕上忽然一疼。

她闷哼一声，额头冒出汗。

林凡顾不上门外，将拇指按在她脉口，引着她慢慢吐气。

清水里那截棉线微微打转。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柳如霜的手才渐渐暖起来。

腕上的红痕也淡了下去，只剩一道浅印。

林凡松开手，后背已经湿透。

“今天先到这里。”

柳如霜扶着沙发缓了会儿，伸手擦掉他额角的汗。

“解了？”

“压下去了，短期内不会再发作。引子还没找出来，不能算彻底结束。”

林凡拿起她桌上的笔，在纸上画了花盆的位置。

“别让人擅自搬它，尤其是送盆的人。”

柳如霜抬头。

“你也觉得他有问题？”

“平时连你的死活都懒得管，偏偏还记着一盆竹子什么时候换土。”

柳如霜没有接话，拿出手机翻了几条记录。

她指尖停在一条消息上。

林凡没有凑过去看。

直到她把屏幕转了过来。

上面是一周前发来的询问。

“柳总，您断掉的手链还要吗？不要的话，我替您处理了。”

发信人的备注，是周姐。

“她在我家做了六年，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