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长得着急的老周(1/2)
当时的法律原则就是:从快从严。
很多罪行都是顶格处理。
记得有一个小年轻和一个不到十四岁的女孩发生关系。
在当年,那叫QJ幼女罪。
哪怕是女孩主动,或者看起来像是年满十四岁,甚至女孩骗人说自己成年了,都得按这个罪名处理。
顶格,是可以枪毙的。
徐正个色坯,心里龌龊,别人拿他没办法,也不能把他的黑心掏出来,在地上踩。
可是,但凡往后他越做赵过分,不愿意收敛,甚至对谁动手……
赶上严打?
项格!顶格!懂的都懂。
某些人,某些事,真的是: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过没两天,李老太就再度呼天抢地。
因为徐正被人套了麻袋,打断了两只胳膊,外加头破血流,送到医院的时候都是昏迷的。
“是不是你们!是不是罗老三干的!”她先跳出来,质问罗家。
“你两肩膀上那玩意儿是尿桶吗?你们家的恶心玩意儿又没抱我家老三!”邱老太直接怼回去。
罗培珍惊异。
虽说这个事吧,人们大多会猜测到毛婶的头上,但她妈这回脑筋清醒,也没事先教过,倒是令她刮目相看。
李老太好像被人当头捧喝,立即就跑去毛婶家闹。
但毛婶这回硬气,也早有准备。
直接报了公安,说李老太没凭没据的诬告,要求抓她。
李老太就也闹着报案,为了徐正被人打的事。
可那又如何呢?
毛婶找的人手脚利索,留下的行动痕迹几乎没有。
当时徐正在外面喝多了,回家的时候都快午夜。
这在八十年代,已经是相当晚了,街上绝对没有行人。
何况他还尾随一个下夜班的女孩,钻了小黑胡同,那到哪儿找目击证人和线索去?
立了案也破不了,这顿打就叫白挨。
可另一方面说,没有人的哪顿打是白挨的,完全是徐正咎由自取。
没两天,毛婶家要搬走了。
她家房子多,本来也不必非要这儿不可。
出了欢欢的事,一家人抬不起头来,只能远远避开。
罗培珍上班前正好看到,本想直接离开,哪想到欢欢连蹦带跳地跑了过来。
她很喜欢罗家漂亮的姐姐,而且罗家姐妹不会像别人那样表面上温和,背地里嘲笑。
有时候,还欺负一把。
总有人玩什么开飞机的游戏,哄着她,拿巴掌在她脑袋上不停削,头发都掉一把。
就算只是六七岁的心智,孩子也是懂疼的。
甚至,比成年人更能分辨善恶。
其实论年纪,是欢欢大,但她心智还是学龄前儿童,一直叫罗培珍姐姐。
“我家要搬走啦,糖给你吃。”罗培珍没躲开,手心里就被塞了一把糖。
想推拒,想还回去,欢欢直接把手背在身后了。
她身材圆润,力气大,罗培珍还真撕巴不过她,只能被动地拿在手里。
看着花花绿绿的糖,其中还包含这年代比较金贵的巧克力,罗培珍的心蓦地一软。
错,全是毛婶夫妇的。
欢欢又有什么错呢?
她大哥前世被伤害,今世也差点,但欢欢不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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