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动漫 > 明末:山河全部打烂,再建大明 > 第576章 弹劾惠王劫掠事宜

第576章 弹劾惠王劫掠事宜(1/2)

目录

四月初九晨,天刚蒙蒙亮,午门上三通鼓毕,文武百官循左掖门鱼贯而入。

过金水桥,入皇极殿丹墀,文东武西站定班次。

朝服上的补子在晓色里明暗错落,好一片神光内敛。

鸿胪寺官朗声赞礼,殿前四名拱卫司官执长鞭齐鸣,三响过后,皇上自中门出,升御座。

百官依制行一拜三叩头礼,礼毕分班侍立。

此时逆案尘埃初定,三边总督人选刚公推完毕,朝局看似渐归平稳,殿内气氛也松快了几分。

先是吏部尚书王永光出班,奏己巳京察收尾事宜,言各省考察官员册籍已核议完毕,待旨下发。

继而兵部尚书王洽奏报三边调度,说杨鹤赴任前的钱粮、符敕正在备办,不日即可出京。

都是意料之中的常事,朱由检一一颔首准奏。

待到常事奏毕,班列里忽然走出一人,执笏躬身,声量清亮:“臣詹事府少詹事姚希孟,有疏奏陈。”

朱由检定神抬眼:“姚詹事,有何奏报?”

姚希孟一开口便掷下重音:“臣风闻湖广惠王藩府护卫船队,不奉明旨,远涉浙江外洋巡弋。期间截掠往来商民船只十一艘,商民水手死伤失踪数百人。据宁波商民呈报,损失共计七十二万两。”

这话一出,殿内登时起了一阵低微的骚动。

百官侧目相视,谁也没料到平平稳稳的常朝,会突然抛出这么一桩藩王劫掠的大案。

前排的韩爌也反应了过来,转头看向身边的钱龙锡。

昨日他那番话,是对自己的试探。

钱龙锡老神在在的看着手中的笏板,不与其对视。

姚希孟继续朗声奏道:“按祖制,藩王护卫专为守御封地而设,不得擅离藩司一步,调遣必由兵部请旨。今惠王船队北上千里,越境涉海,此违制一也。

“藩王不得与民争利,不得干预地方海事。今其船队纵横外洋,截掠商货,致民破家失业,此违制二也。

“藩禁乃国家重典,百年守之不易。今日惠王开此先例,日后各藩纷纷效尤,必大乱。”

他抬眼望向御座,语气沉定:“请陛下敕令惠王从实回奏出海情由,核查劫掠实情,并交宗人府按藩禁条例议处。以肃祖制,以安商民。”

奏毕,他躬身持笏而立,殿内一时嘈杂四起。

崇祯坐在御座上,神色冷然盯着姚希孟。

他年初刚下旨处理过福王,没过几个月这些人又盯上了惠王?是要陷他于不义?

此事起因是去年初时,户部尚书毕自严上了一份《核议宗禄疏》,直接把矛头指向各地藩王:“今天下财赋,半入藩府,边饷日绌,民力日竭”,奏请全面清查各藩王庄田亩数、核减超额宗禄。

初始矛头指向了五人,潞王、福王、惠王、桂王、瑞王。只因这五个亲王的规制远超其他宗藩。

这也是万历、泰昌、天启三朝遗留的老问题。

潞王岁禄虽是一万石,但是其庄田极为夸张。

根源在于他是万历皇帝的同母弟,深受母亲李太后宠爱,因此“多所求请,无不应者”。

其中最大的一桩,是潞王通过奏讨,获得了原景王名下的庄田,其庄田数量多至四万顷。

而普通亲王的法定赐田仅为一千顷,两者数量足有四十倍的差距。

但是潞王这里有问题。此时的潞王是朱常淓,天启七年刚袭封,是老潞王朱翊镠之子。

朱常淓袭封不到一年,王府事务还在新旧交接期。

按惯例,朝廷对新袭封的亲王通常先予保全。立刻开刀清查,容易落 “苛待新藩、欺凌宗室” 的口实。

桂王、瑞王,也属于此例。

而且虽然在天启年间就定下了三万顷庄田,但是去年就藩后,实际到手还不过万顷,更不用说瑞王现在还陷在陕西乱地。

且朱常淓素有 “贤藩” 之名,好读书、工书法,就藩后不干预地方政事、不侵占民田,在朝野口碑不错。

所以潞王的名字第一个就被划去。

惠王朱常润的财富也不少。

庄田三万顷,其中虽有山河湖荡万顷,但两万顷的实地也不少了。

而且还有海贸之利。

但惠王之事却更为复杂。

当初惠王就藩,泰昌帝没有给他一两银子,只给了一些便宜行事的权力。

惠王的王府修缮以及就藩开销,是用三年的岁禄、商税和子粒银抵的。

也就是说,惠王从就藩开始,朝廷没有给一两银子。这事有违亲亲之谊的祖制。

泰昌帝所为就是在给钱和给权之间做了权衡。

这就束缚住了朱由检,之前不给钱,现在惠王日子好了,回头就反悔?

那脸还要不要了?

且朱常润的名声也不比朱常淓差。

数次赈济有功,以王府之力,救济荆州府一年。这事虽没有明旨嘉奖,但朝野上下又不是傻子。

惠王也不干预地方政事、不侵占民田,还在海外防海寇一事上有助朝廷。

若无实际证据去收拾惠王, 怕是天下宗藩都要来问他这个皇帝了。

朱由检的最终目标放在了福王身上。

万历朝国本之争后,神宗为补偿福王,执意赐田四万顷,后因朝野反对减至两万顷,横跨河南、湖广、山东三省。

其中多是挑选、侵占的膏腴之地。

还附带把江都至太平沿江芦苇税、四川盐井税、淮盐部分盐引收入一并划给福王府,田赋、杂税收入远超普通藩王数倍。

常规亲王岁禄万石,福王有三万石,还另有每年的绸缎、药材、匠役等特供。

就藩近三十年,根基深厚,横征暴敛的劣迹朝野共知,且常年和当地官府冲突,拿他开刀名正言顺。

更何况,对福王,朱由检自己还是有一层宿怨在的。

父皇朱常洛的太子之位因福王几度动摇,幼年时的心里还是有阴影在。

这会要挑人打压,自然是他福王首当其冲。

当时奏疏下发后,福王立刻从洛阳上疏抗辩,“臣不敢违皇祖之命,损陛下亲亲之谊。薄待骨肉,恐伤天下宗室之心。”

他的意思反正庄田、杂税都是神宗皇帝钦赐,这算祖制不算超额,朝廷不能随意裁夺。

同时还派人进京打点,借尚居仁寿宫的郑贵妃名义向崇祯传话,求保全藩府体面。

但朱由检根本不理。

在其授意下,户部坚持核账,要求福王府出具庄田清册、禄米账目,由户部派员实地丈量核查;言官轮番上疏,支持户部,强调 “藩封有制,禄米有额”,不能因福王一人破了天下法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