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丁国昌的指望(2/2)
若是让自己的儿子出去,自然不可能让他从头开始当个小卒子。
自己的儿子要想在船上说话算话,就得先有自己压得住阵脚的人,那就得先给配上亲信……
要养兵,那就要拿家底出来赌了。
“许先生,咱请教一下,这一艘战船上需多少人手?”
“用咱们现在主力战船来说,炮手六七十人,操帆掌舵的水手三十来人,百户队正二十来人,其余战兵五十到一百不等……”
“那一船就要两百人?”
普通士卒一年十来两银子也就打发了,这亲兵一年没三十两可下不来。
这一弄不得六七千两银子?
他自己这个千户也才备了二十多个亲兵。也是为了哪天如果被征调,以备不时之需。
听出他是心疼银子了, 许望海劝道:“哪用这么多,一船上有个三四十自己人就够了。再者,到了外头,手里有船有炮,又不是让干等着的。子?”
兵匪,兵匪,自古两者就是一路的。
丁国昌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端起酒杯又灌了一杯,酒水顺着喉咙淌下去,烫得他眼眶都有些发热。
眼前仿佛已经能看到自己儿子站在一艘大船的甲板上,身后站着几十号带刀的亲卫,面前是那什么荷兰人的商船,炮口对准了对方的船舷,一发轰下去,对方就要降帆臣服。
酒意上头,越想越觉得这条路能走,越想越觉得这买卖不亏。
“干!”他重重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带着一股决断,“许先生,这事我应了。”
“哎,丁千户,不着急。你这边慢慢准备着,这出门千里之外,人手还得用能放心的。”许望海简单劝了一句,便立下时间,“这样,给你一年时间,明年你的人随我过去。”
“行!来,许先生,咱敬你一杯。”
许望海看着他那副酒意上头的模样,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然后慢慢饮尽。
窗外的寒风呼呼刮着,却吹不进值房里。
丁国昌嘴里念念叨叨地说着什么船、炮、银子的事,像是已经等不及了。
翌日下午,许望海醒完了酒,换了一身清爽的袍子,又来了便殿。
把自己昨日去卫所找丁国昌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朱常润没有说什么不是,只不断嗯着。
对于许望海行事,只要没有大差错,他也不想过多插手。
毕竟常年在外,得让他习惯自主决断。
正说着,一小太监招呼了吕福,随后小声说了什么。吕福听完,脸上大喜,到了朱常润跟前,躬身贺喜道:“殿下,罗氏那边方才传了话来,诊出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