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持续的炮击训练（1/2）

旗舰的船尾楼上，贺武放下望远镜，笑着拍了拍身边的俞咨皋：“俞总兵您看，岸上那些海盗正在搬炮呢。郑芝龙这是要弃船守岸，这海盗好像也不过如此啊，哈哈。”

这话说得俞咨皋心里也是一阵憋屈。

这郑芝龙袭击大明的时候那股精明劲呢？

一会出五艘，一会出十三艘，还是要跑路的。难道他郑芝龙没见惠王船队的火力？

这么几艘几艘的上，不是送功劳的么？

俞咨皋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望远镜，换了话头，“那依贺千户之见，这炮还打不打？”

贺武也没接他话，抬了抬下巴，“他们都不要这些船了，不如俞总兵派人去把这些船给抢了如何？”

抢船？俞咨皋心里暗暗翻了白眼。

自己又不傻，官军的实力自己明白，像刚刚那样痛打落水狗，一个个生龙活虎，让他们现在去抢船，怕是肉包打狗。

俞咨皋不怒也不笑，就这么生生回道：“不用了。官军这边今日消耗不小，火船用完了，人手有些捉襟见肘。还是先炮击稳妥些。”

见他好像有点脾气了，贺武对着令官往前挥了挥手，“压上去，离海港一里地再开炮。”

信号旗升起来，十艘大夹板船重新调整队形，缓缓向内又压了近半里，侧舷炮口重新对准了港口方向。

一里地，已经入了这大炮的全力范围，直射就能命中。

但是依旧有炮弹稀稀落落地落进港口的海面、岸边乱石滩上、以及那些正在搬运物资的人群中。

郑芝虎已经躲到了岸上，站在一座倒塌了一半的棚屋里。

看着港口外那排正在缓慢巡弋的大夹板船，郑芝虎的牙缝里挤出稀稀落落的骂声。

“***有银子了不起是吧？“

“***没雕的惠王，拿银子砸人！这一整天的炮打下来，少说四五千发炮弹打出去了。都够老子两艘新船了！败家仔，朱家没一个有种的！”

旁边一个头目小声接了一句：“虎爷，听说惠王这两年赚了不少……”

“老子不知道他赚了？“郑芝虎转头吼了一声，觉得不解气，又上去邦邦两拳。

“***，他嬢的。他们爱打炮就打炮，老子睡去了！”

日头从头顶渐渐向西偏去。

笨港外港口里的船只被一轮又一轮的炮弹反复蹂躏，有些已经半沉在水里，只有倾斜的甲板和断裂的桅杆露出水面；有些船身被砸出了十来个窟窿，却依旧在海面漂漂荡荡。

等到天边一抹橘红染给云镶上金边，贺武终于下令船队停止炮击、退到外海。

笨港终于安静了下来。

十艘大夹板船缓缓转向，驶离笨港约六七里后停了下来，下锚，收帆。

船身在暮色中轻轻起伏，桅杆上的白泽旗在晚风里耷拉着，有一下没一下的甩着。

在了望斗里用望远镜观察，这个距离正好能看清对面船只是否升帆，也有足够时间反应。

炮手们终于能歇下来了。

船上其余士兵开始发放食物，除了干饼子就是从王府带来的水果罐头。

这次许望海也下了大力气，这东西不少糖，正适合高强度作战后补充体力。

瓷罐打开时散发出一股清甜的气味，和甲板上残留的硝烟火药味混在一起，像是一种奇特的调和。

俞咨皋也弄了一罐，只觉得惠王真是乱花钱。

这么甜的东西，得用多少糖，花多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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