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皇帝赐名(1/2)
朱由校问道:“礼部那边,赐名的章程什么时候走?”
魏忠贤道:“回陛下,按制,亲王之子出生后要等王府自行请名,通常要等几年。”
朱由校摆了摆手:“不必等了。让礼部把该走的流程走了,没有问题,就直接拟个名字上来,朕赐名。”
按照规制,成祖一系便是,“高瞻祁见佑,厚载翊常由,慈和怡伯仲,简靖迪先猷。”
这孩子与他同辈,属“由”字辈。
而最后一字走五行之意,父辈带水,他们这一辈就需带木。
取水生木之意。
魏忠贤微微一怔。
皇上特意赐名,这赏赐看似不值钱,但是也明确表示了皇上对这个孩子的关注。
这就是恩宠!
随即躬身应道:“是,奴婢会着礼部速办。”
朱由校又拿起笔继续描那飞檐的曲线。
小太监继续读着。
过了几封,朱由校的笔又停了下来。
是广州市舶司递上来的,关于惠王府船队在濠镜澳外海遭遇海盗、击沉数艘贼船一事。
他听完奏疏,吩咐魏忠贤去把之前南居益那份奏疏找了过来。
没一会,魏忠贤拿着奏疏一路小跑着回来。
翻开后,上面写的是去年澎湖一役,前后共花费海防存银十八万两,耗时半年有余。
终于将荷兰人驱逐出境,同时请求将剩下的二十万两继续留在福建用于海防。
拿广州市舶司的奏疏与之相对比。
惠王府的船队,三艘战船出海一趟就击溃了一整支海盗船队。
而福建的海防,花了一年时间、十几万两银子,才把荷兰人从澎湖赶走,而且那还是靠围困逼退的,不是硬碰硬打赢的。
更让他在意的是,那些海盗为何如此猖狂?
竟然敢打劫大明亲王的船队。
“去找找,最近月港那边的奏疏,和海盗这些有关的。”
平时听奏疏也不会事事记在心里,实在有些官员太爱写奏疏。
鸡变异,羽毛鲜洁,嘴和脚变得赤红,就上疏一封,哀叹这是“亡国之兆”。
野蚕成茧,也要上疏一封,这算是“祥瑞”。
地里有一株多穗的稻谷或麦子也是祥瑞,更要上疏。
初时当个新鲜事,可每天都有这种无聊奏疏,久而久之,听过则忘。
这次翻找的时间久了一点,司礼监里魏忠贤指挥十几个太监一顿翻,才从一大堆奏疏里翻出了这两月关于月港那边的奏疏。
朱由校把这些奏疏,和广州市舶司的奏疏和南居益的旧奏疏并排放在案上,看了一会儿,心里才惊觉。
那海盗的胆子不是一般大。
除了惠王这一次,去年十一月和十二月出港的船队遭遇了海盗不下十次。
仅上报的损失就有六艘船。
那许长史还真没夸大其词,那海盗太过猖獗。
朱由校翻开南居益的奏疏又看了一遍,放下时有了决断:“传旨,福建巡抚南居益,调回京师候用。海防剩下的那二十万两银子,一并带回。福建巡抚让吏部另作指派,要以消灭海盗为先。”
至于广州市舶司里提到的惠王三艘是荷兰战舰……
那许长史也说过蛮夷之船大而坚,这事南居益的奏疏里也提到了。
若不是这些船,恐怕这次惠王的船队也要遭殃。
而惠王去年因为修造三大殿一事,先是献了三万两。
再算上瓷器和丝绸,十九万两。
说起来,这海外一事,也算有自己一份了。
虽然有些不妥,可让其下海是父皇给的手札,自己也得了实惠。
而且,一个亲王,总不能让海盗给欺负了吧?
买几条船就买几条船吧……
朱由校干脆选择性地视而不见了。
魏忠贤躬了躬身:“是,臣这就去拟旨。”
皇上对南居益不满了。
干了一年,花了十几万两, 还不如惠王船队一次干的厉害。
但南居益毕竟驱逐了荷兰人,有功在先,调回京师候用,既不损其体面,又收回了一笔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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