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荆州消息(2/2)
朱由校眉头轻动。
好像也是,这六叔到现在都没孩子。嗯,也不容易。
是该纳妾广嗣了。
骆思恭继续道:“王府选妾,例由长史司初选,承奉司核查。那王家女初选已过,名单递到了承奉司。承奉司派人去王家细查底细,查出了一件事——那王家女,早已与人私通。”
朱由校眼皮猛地抬起,居然有人如此大胆?敢坏皇室血脉!
“私通之人,是个秀才,两人往来已有数月。王家隐瞒此事,将女儿送入参选,企图蒙混过关。王府承奉司查实之后,将王家从名册中剔除。”
骆思恭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朱由校冷冷看着他:“就这样?”
骆思恭的声音低了几分,“那王家,一家老小都不见了。”
殿里安静了一瞬。
朱由校的目光依旧落在骆思恭脸上:“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骆思恭躬身道:“回陛下,臣的人多方查访,王家宅院已空,左邻右舍都说,王家人在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个下人都没留下。有人说是连夜搬走了,但更多消息说是被王府处置了。具体如何,查无实据。但王家在荆州也算小有家资,若是搬走,不可能毫无声响。”
朱由校面色冷冽。
魏忠贤站在角落里,耳朵竖着,心里已经转了好几圈。
惠王选妾,王家女儿私通被查,然后一家人不见了……
虽然这骆思恭没明指,但是话里意思就是这家人被王府办了。
骆思恭又道:“前不久,惠王府又开始了选妾之事,荆州士绅重新递送了名册。此事尚未有结果,臣已派人继续留意。”
朱由校开口:“就这些?”
“回陛下,就这些。”
朱由校没有看骆思恭,目光转向了案角那摞奏疏。
一直都是皇族去欺压别人,今天倒是新鲜,居然有人敢欺负皇族了。
还想直接坏我皇族血脉。
惠王在荆州也算是行善,果真是人善被人欺……就像这堆奏折,自己压着,他们就这么一直逼着。
欺人太甚!
越想朱由校脸色越是冰冷,“骆思恭,朕问你。”
骆思恭躬身:“臣在。”
“这种玷污皇家血脉的事,按律该如何处置?”
骆思恭心里一震。
“玷污皇家血脉”这个定性从皇帝嘴里说出来,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在是触犯宗室尊严、威胁皇室血脉纯洁的重罪。
骆思恭乃是锦衣卫世家,深知陛下这句话不是在问他法律条文。
他略一沉吟,躬身答道:“回陛下,此等行径,实乃亵渎宗室、玷污天潢。意图以不洁之女混入亲王内宅,若得逞,则宗室血脉有混淆之虞。依太祖朝惩治亵渎宗室之例,欺君罔上,意图不轨,主犯论死,家产籍没,眷属流配。”
“主犯论死”四个字,已经足够重了。这谁是主犯,有多少主犯,都是从心而论的事……
朱由校听完又问,“确认只是王家一家人所为?”
“回陛下,未有查实,不敢妄下论断。”
朱由校压着心头火:“骆卿,你也是锦衣卫老人了。现有如此悖逆之事,还需让人留心着,若是那王家的人没了便罢了,若是还活着……按你说的办,主犯论死,家产籍没。”
“还有,这是否只是那一家作为,还是有其他隐私诡谲的算计?朕只要一个结果——玷污皇家血脉的,绝不姑息,一律杀干净!”
骆思恭心中一凛,躬身道:“臣遵旨。”
朱由校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骆思恭跪安,躬身退出了乾清宫。
走出殿门,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皇上今天动不动就死啊杀的,这戾气从未如此之盛,都是那些东林人惹的事。
只希望他们快点收手,不然皇上真的鱼死网破,把锦衣卫这把刀抽出来,没上万人头,可止不住。
自己也不想当那蒋瓛和纪纲……
至于那王家,肯定是死光了,只是自己没证据是惠王府干的而已。
他又不蠢,没铁证是绝对不会往亲王头上泼脏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