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烧毁(2/2)
卫玉摆摆手,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外面情绪越来越激烈的学子,心想这帮人敢不敢放手一搏,把门前那俩卫士给揍一顿。
他俩已经几年未有赏赐,要是这一次誓死保卫忠正司,肯定能得一比赏钱。
卫玉完全没想过,那俩卫士想不想要这赏钱,更没想过若是知道他的想法,会不会以下犯上给他打死。
沈倦进清正院时,郑俊郎还在房间里和崔淮说着话。
她只朝屋中看了一眼,便在院子里找了地方坐下,学着崔淮之前的摸样坐的板正。
她的举动被屋中的崔淮看的一清二楚,微微眯了眯眼,这女郎越来越放肆了。
“大致就是这些,平舆那边也都摸清楚了,参与的都是做些小事,真正参与的只有曹迩和一个已死的小吏。”
郑俊郎滞留平舆多日,不仅清楚了情况,还又找到一具尸身,不过那人已经死了多日。
幸好老胡晚走几日,能帮他确定死者是在江家之前就被灭口。
“线路派人走一遍,务必做到万无一失。”崔淮把案卷合上,便是有了要结束谈话的意思。
郑俊郎便起身说道:“已经去了,但可能需要些时间。”
“无妨,盯紧了便是。”
郑俊郎颔首,“是,那属下就先走了。”
崔淮点头,目光落在了院子还在摆姿势的沈倦,皱眉沉声道:“进来。”
郑俊郎已经出了门,听见这一声下意识回头,却在那一瞬有一道人影从他身旁窜了过去。
说真的,这要不是在忠正司里,他会忍不住一掌劈过去,再问哪来的刺客。
沈倦进门先行礼,低头那一瞬目光朝后给郑俊郎一个大大的笑,开朗的不像是她本人。
郑俊郎叹了口气,转身就走。
“何事?”
崔淮话音落下,桌上的案卷已经到了沈倦手里。
“没什么事,昨夜武平砚放火烧了书房,那边的证据可能被付之一炬,不过更能确定他参与此事,不是简单的走走过场,更可能是比曹迩更了解全貌的那个。”
沈倦想说的是曹迩的上限或许就是武平砚,但武平砚的上限或许是真正在背后谋划一切的人。
再加上从郁氏对赵七的反应来看,那个人在永章之乱中也做了一些事情。
“欲盖弥彰,多此一举。”崔淮对武平砚的举动没有一点赞许,“本只是怀疑,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了。”
沈倦点头,明白崔淮这话的意思。
目标既定,那只需要顺着这些线索倒推,或是静观其变即可。
“不过有件事需要你清楚,劫粮从屠留城流向之处,关系到武家会不会被牵连,你想要的是讨回公道,还是武家鸡犬不留。”
这话说得已经十分直白,沈倦看着崔淮,崔淮也同样看着她。
好一会儿沈倦目光逐渐坚定,“定州十年,我在武家尝不出恩情,他们与我甚至不如一个陌生人,是死是活,怎么死怎么活,全看他们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