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再问(1/2)
唐允安手中的证词一共六份,店主人、两个伙计、脚力人和两名住客,其中店主人的证词只到赵七交钱入住,往后的一应事务就都交到了伙计手中。
但从伙计口中得知,赵七从进入房间开始,并没有要任何服务,连送上门的热水都不要,只叮嘱不要打扰他休息。
另外两名住客则是住在赵七房间一左一右,证词也都十分简单,说夜里睡得早,只听见伙计去给新客送热水,再然后就什么动静都没听到过。
沈倦翻看了这几份都没什么线索,便把希望放到了脚力人那份证词上,毕竟他们二人同乡,又是一起住在十里驿,十有八九是一路同行。
那脚力人对赵七的了解就应该会多一些。
果不其然,脚力人是从平舆县就和赵七一道上京,赵七说他是来上京寻亲,至于亲人是谁并没有细说。
除此之外脚力人还说赵七一路都十分谨慎小心地藏着一个布包,连如厕都不会放下。
沈倦仔仔细细再看了一遍,有用的就这么多。
“赵七的布包是在唐县尉那里吗?”她将证词握在手中,转身看向唐允安,这一次她捕捉到了刹那他探究的目光,不由微微挑了挑眉。
唐允安已经垂下头,闻言忙否认道:“下官不曾见过什么布包。”
沈倦目光微闪,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径直进了老胡去的房间。
唐允安想跟进去,不出意料地再一次被拦在了门外,他看着门前两个高大的卫士和已经关上的房门,手在身侧攥了攥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沈倦听着门外脚步声离开,抱着手臂撇嘴,“这个唐允安有点意思。”
老胡压根没听清沈倦说了什么,含含糊糊啊一声,抬手示意沈倦上前看看。
“这人死的可不是一般的惨,他被吊上梁时已经昏迷,但可能因为药量比较大,窒息的感觉没让他苏醒。”老胡说着指了指尸体四肢上的伤口,“这还不算,凶手在他没有吊死前用利刃划开了他手腕和脚腕,每处都刚好割得足以流畅放血。
这人即便他没有被吊死,也一定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沈倦捕捉到老胡话里的重点,不确定地问了句,“所以人不是失血而死,是被吊死的?”
“那是自然,人吊上去后才放的血,肯定是先吊死的。”老胡说着又检查了几处,确定没有其他遗漏的地方才把东西收进了箱子。
沈倦和老胡一起下楼见了崔淮,后者悠闲地喝茶,查案没看出来,倒像是郊游。
尸状和证词一起递到了崔淮跟前,他简单看了几眼,手点在了脚力人那份证词上那句布包上,“去查,他如此谨慎小心地护着,说不定是个线索。”
沈倦点头,她也这么觉得,赵七不是一般凶杀,他是被虐杀,凶手极有可能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而那个不翼而飞的布包也许跟凶手杀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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