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推测(2/2)
顿了顿她兴奋道:“一个害怕水井的孩子,怎么可能自己到井边失足溺水!”
“但司里和你都没有查到痕迹,那个背后之人手段颇为高明。”
沈倦的话如一盆冷水浇在了秦书宜脑袋上,她顿时泄了气,“也是。”
“不过能让段氏感到绝望,你猜会是什么?”沈倦一句话又把秦书宜的兴奋劲儿拉了起来,眨巴着一双眼睛看着她,“什么,她夫君那德行,至于她儿子,她已经察觉到了不是意外,按理来说肯定想抓住凶手,想活都来不及,哪里会绝望的自尽。”
“所以我猜测杀死武吉昌的凶手对于段氏来说可能极为重要,以至于段氏猜测到凶手身份后心里的希望彻底湮灭。”
沈倦手指在胳臂上点了点,“一个后宅女人,她的天通常是夫君和儿子,而武吉昌已死,那就只剩下夫君。”
“显然在段氏心里这个夫君不是武平舟。”秦书宜很快接了话,“所以是那个被武吉昌喊阿爹的戴面衣的郎君。”
嘴上这么说,秦书宜心里却震惊得不行,段氏之所以死,是因为发现了父杀子?
这得是多恶毒的人啊!
沈倦嗯了一声,“我也是这么想的,只可惜梧州段家的酒量没了,想要找到这人的行踪怕是有些难。”
“不难,我一定想办法寻到蛛丝马迹。”秦书宜满脸认真,这种畜生哪怕是藏到地府,她也得给缉拿归案。
沈倦嘴角不着痕迹地弯地弯,阿娘留的铺面西市也有不少,想要知道那处酒楼有什么常客不是什么难事,难的是怎么不着痕迹地让地书宜知道。
许是真的难以接受武吉昌是被他亲生父亲杀死,秦书宜寻找面衣郎君格外卖力。
沈倦百无聊赖地在地查所和几个校尉大眼瞪小眼了大半天,最终实在没忍住早早开溜了。
清正院里,崔淮听着崔文语气不满地说地沈倦又一次早退,不怎么在意地合地合宗,“她进司里不足两个月,正常点卯、下值的日子一把手都数得数得,你又不是今日才知道。”
崔文抿着唇,心里还是不服气。
崔淮眼皮微抬,“还在为输给一个女郎耿耿于怀?”
“不是。”崔文嘴硬。
“看来真是。”崔淮缓缓起身,看崔文的眼神里带了几分笑意,“既然你这么闲,这条线索就你去查。”
崔文愣了一下,接了崔淮递过来的纸张,脸色变得极为复杂,“公子,不然我……”
“乌勒在上京的行踪已经确认,他没有接触过宫女,也没有接触过武家那些人,段氏的白毒伞不是乌勒直接提供,而此二人唯一重合的地方就是都去过平康坊。”
崔淮看向崔文,“元月二十四,王九郎的酒局,之后余四娘被毒死。
三月二十四,也是王九郎的酒局,不久薛万凝自尽。”
他双手拢于袖中,饶有兴趣地说地:“薛万凝所在妓家的三勒浆皆为乌勒提供,这王九郎的酒局上自然也少不了三勒浆,一个酒局把段氏、乌勒和薛万凝聚到了一起,你不觉得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