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收拾(2/2)
“杀我?你也配!”沈倦抬脚将还没彻底爬起来的武惠儿重新踩进泥地里,双眼冰冷的看着她,“武家私宅的白骨案尚没有证据定罪,但你试图杀害我这个忠正司都虞候却证据确凿,看来你比你阿爹更想早点进去试一试蹲大牢的滋味。”
武惠儿心中的愤怒一下子消散了大半,“你敢!沈倦,祖父不会饶了你的!”
沈倦嗤笑一声收回脚,缓缓蹲下身看着她,“你以为我还是定州那个废物?”
她起身一脚将武惠儿踢得翻了个个儿,眼神如刀地看着几个围过来的仆役,“回去告诉武平舟,账册是他食言在先,就别怪我不留情面。滚。”
仆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真的动手,可就这么回去,主母怕不是要撕了他们,留下吧,他们也怕忠正司啊。
一群人就这么灰溜溜地抛丢下武惠儿跑了,沈倦满脸不屑,抬手朝闻声敢来的两个武侯招呼道:“此人意图刺杀我,烦请二位把人送到忠正司大牢。”
武侯齐齐应是,利落的把叫骂声不断地武惠儿扭送着往外走。
沈倦推门回家的时候白霁正气定神闲的摆着碗筷,见她回来上下打量一眼,确定只有鞋边多了一点泥,才放心下来,“那边传来消息,武平舟被叫到宫中一个时辰,但陛下没有见他,就让人在丹阳门跪着,出来后就被停职禁足了。”
沈倦净手后坐到桌前,“倒是比我想的要快。”
竹木筷子伸进盘子里夹起一片青菜,沈倦脸上没有丝毫目的达到的轻松。
温冉早在安定二年就已经被杀,那王环能见她也是在那之前,与她现在的死关系有多少就没法确定了。
还有武平舟与薛都知在这个案子里扮演着什么角色,他们知道多少实情,这些目前石七娘都查不出来。
咽下嚼碎的青菜,沈倦听着外面响起的鼓声,想了想搁下筷子起身,“阿霁,我要入宫。”
温冉这条线目前能做出的最大贡献就是把武平舟拉下水,那么她就得让这个作用发挥到最大,只是禁足,显然还完全不够。
棕色骏马停在宫门前,沈倦一身素衣翻身下马,利落地跪到正中,手上捧着皇帝亲赐的忠骨玉牌,一声一声喊着求陛下做主。
如此阵仗,守门的卫士哪敢擅自做主,几乎用了平生最快速度层层上报,硬是在鼓声最后几下把人请进了宫中。
接引内侍一路恭恭敬敬地领着人往里走,沈倦越走越诧异,她以为皇帝还是在便殿见她,没想到竟是把她领去延英殿。
“都虞候请吧。”内侍躬身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
沈倦握了握手中的玉牌,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第一眼却看见崔淮站在殿中,那红衣金带衬得他如同玉雕。
“臣参见陛下,见过副都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