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白狐落网（1/2）

“砰！”

枪声脆响，震得门檐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

子弹直接打穿齐向明持枪的右腕，血一下溅在雪地上，红得刺眼。

齐向明疼得闷哼一声，手里的枪“啪嗒”掉在雪地里。

小柱子趁机矮身往前一扑，滚到了战友身边。

旁边的班长赶紧把他拉到身后，摸了摸他的头，看见棉帽被子弹穿了个洞，耳朵擦破了皮，流了点血，才松了口气。

“好小子，有种！”

小柱子摸着耳朵上的血，嘿嘿笑。

“我才不怕他，他就是个纸老虎。”

几个战士一拥而上，好几双手按在齐向明肩膀上，把他死死按在雪地里。

膝盖顶在他后背上，把他拧到背后的胳膊铐上铜手铐，铐子扣得很紧，勒得他手腕直冒血。

那个戴眼镜的会计早就吓软了腿，跪在地上举着双手，头磕得雪地咚咚响。

“我投降！我交代！我什么都说！别杀我！”

赵副司令走上前，一脚把齐向明掉在地上的枪踢出去老远，蹲下来盯着他的脸。

“你不是说，当年打临汾的时候，要跟我一起去东北造大炮飞机吗？”

齐向明脸被按在雪地里，冰凉的雪灌进他嘴里，他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笑了。

“当年挡弹片，我不挡，死的就是我。你真以为我是拿你当兄弟？”

赵副司令气得手都抬起来了，想给他一巴掌，被顾衍拦住了。

“赵司令，别跟他置气，先把人带回去审。”

顾衍收了枪，转头吩咐身边的战士，“把俘虏都捆好送到会议室，伤员送医务室包扎，现场打扫干净。对外就说今天是防空演练加实弹演习，谁也不许乱传半个字。”

“是！”

战士们答应着，拖着齐向明往会议室走。

周震带了两个民兵，顺着后门往砖窑林的方向追，去抓之前安排好的接应人员。

这场枪战前后不到十分钟，我方只有两个战士受了点轻伤，没出人命。

齐向明带的五个随员，三个被当场击毙，疤脸男和会计被活捉，捆得结结实实扔在会议室墙角。

天彻底黑透了，会议室的灯拉亮，桌上的瓜子和苹果被扫到一边，摆上了从齐向明身上搜出来的东西：消音手枪，印着外国字的烟盒，还有一张苏雪的照片，上面用钢笔打了个叉。

周震没过多久就回来了，棉大衣上沾了不少松针，把棉帽子往桌上一摔，喘着粗气。

“接应的人跑了，留下一辆吉普车，车上有电台，还有几箱子美式手榴弹，看那架势是准备拿到图纸就炸车间。”

“狗东西心真黑。”

顾衍点了点头，拉过椅子坐在齐向明对面，开始审。

一开始齐向明嘴硬得很，头抬得老高，一口咬死自己是被冤枉的。

“我是军区后勤部部长，你们没有正式逮捕令就抓我，还开枪打我，我要告到军区去！”

“冤枉？”

顾衍手指敲了敲桌面，“我们请你来开庆功会，你带着六把枪进来，一进门就安排人抓苏雪当人质，开枪打我们的战士，还想炸车间，这叫冤枉？”

“我那是自卫！”

齐向明梗着脖子，“你们一进门就锁门，外面全是伏兵，我以为是反动派搞破坏，带枪自保怎么了？”

“你还装！”

林红梅站在旁边，气得指着他的鼻子骂，“当年你去苏师傅家蹭窝头，苏师傅还给你塞过他自己攒的烟丝，你怎么就能狠下心害他？让他们父女俩背了十年黑锅！”

齐向明别过脸，不搭理她。

“我没害他，他通敌是证据确凿的事。”

“证据确凿？”

赵副司令气得拍了桌子，“你压着重查的报告，换了证物，扣着申诉材料，这也叫证据确凿？”

顾衍没跟着吵，把一叠材料慢慢推到齐向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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