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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骑黑猪撞军车碰瓷?全村戏精上身讹解放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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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佳的机会。”林红梅小声嘟囔了一句。

下一秒,她毫不犹豫地往雪地里一倒,四肢抽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哎哟喂——!军车撞人啦——!解放军把老百姓往死里撞啊——!我的老腰啊——!我的胯骨轴子碎啦——!”

凄厉的叫声穿透力极强,顺着冷风飘回了向阳大队。

驾驶室里的小战士脸都白了,他推开车门,双腿发软地连滚带爬滑下车。

看着地上不停打滚的林红梅,手足无措:“同志!大姐!你没事吧!我踩刹车了!我真踩刹车了!”

“别碰我——!”林红梅在地上滚得满身泥土,“你一碰我骨头就错位了!你们当兵的怎么开车的!这是要碾死我们贫下中农啊!”

就在这时,向阳大队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急促的破锣声。

“当!当!当!军车撞咱们村的人和猪啦!老少爷们抄家伙啊!”老张汉扯着破锣嗓子,一边跑一边敲。

不到三分钟,向阳大队全村上下男女老少,六七十口人,扛着锄头、铁锹、扁担,浩浩荡荡地冲出了村口,瞬间把这辆解放牌军卡围了个水泄不通。

经过大半年被林红梅和苏雪的“毒瘤式管理”与反复洗脑,向阳大队的村民们早就不再是那种淳朴老实的农民了。

他们深知,跟着这两位活阎王,只要一致对外,就绝对能吃香喝辣。

一场史诗级的碰瓷大戏,在全村人的默契配合下瞬间拉开帷幕。

刘老栓一把年纪,手脚极快地溜进土沟里,装模作样地蹲在晕倒的黑猪旁边,伸出两根手指搭在猪腿上,闭着眼睛摇头晃脑:“不行了,这脉象弱得快摸不着了,内脏绝对大出血!”

周扒皮更绝,他直接趴在猪嘴旁边,深吸一口气,竟然试图给这头浑身骚臭的大黑猪做人工呼吸!一边吹一边声泪俱下:“老黑啊!你醒醒啊!你不能死啊!”

赵大娘坐在路边,拍着大腿嚎丧:“天杀的啊!这头猪是我看着长大的,比我亲儿子还亲啊!就这么给撞没啦!”

小战士被这群情激奋、群魔乱舞的阵仗彻底吓傻了。他不过是个刚入伍一年的新兵,哪里见过全村男女老少为了讹一头猪在这里同台飙戏的场面?他背靠着卡车轮胎,急得直掉眼泪。

就在局面混乱不堪时,人群外围突然分开一条道。

苏雪穿着黑色棉袄,步伐沉稳地走了进来。她连看都没看地上的林红梅一眼,径直走到小战士面前,双手蛮横地叉在腰间。

“谁是带队的。”苏雪的目光冷得像冰刀。

副驾驶的车门推开,一个满头大汗的军官跳了下来。这是后勤连的马连长,他刚才在车上已经彻底懵了。

“我……我是连长。”马连长硬着头皮上前。

苏雪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带着异常嚣张的压迫感,直挺挺地点在马连长鼻尖前方不到两厘米的地方。

“你知不知道你撞的是什么猪?”苏雪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掷地有声。

马连长喉结滚动了一下:“什……什么猪?”

“这是我们向阳大队唯一一头立过功的战斗英雄猪!”苏雪面不改色地扯谎,“去年秋收,它连续拉了三天三夜的碾子,给全公社磨苞米!公社给它颁发过‘劳动功勋’奖状!你们军车仗着铁皮厚,把它撞成了重度脑震荡,这事儿怎么算?”

地上装死的林红梅立马极具穿透力地接了一句:“没个五百块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你们今天这车谁也别想开走!”

“五百?!”马连长的嗓音直接劈裂了。

他看着四周气势汹汹的村民,欲哭无泪,委屈得直跺脚。他心里暗自腹诽: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啊!今天我算是见识了!一头自己发疯撞上来的肥猪,你们全村戏精上身,居然要讹我五百块巨款!五百块啊!我一年津贴才几个钱!这不是把老实人往死里逼吗!

“同志,讲讲道理好不好!是这头猪突然窜出来的!”马连长绝望地试图辩解。

苏雪的眉毛微微一挑。“道理?”

她转过身,大步走向路基旁边。那里有一块当年废弃的碾盘石,足足有一米宽,半边深陷在冻土里,少说也有三百多斤。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苏雪弯下腰,双手抠住碾盘石的边缘。她甚至没有脱下略显臃肿的棉袄,仅仅是腰部肌肉猛然绷紧,双臂骤然发力。

“起!”

伴随着一声十分轻微的气音,三百斤的实心碾盘石被她硬生生从冻土里倒拔而出!泥土和冰块簌簌掉落。苏雪双手托举,将其举过头顶,走到路中央,对着军卡前方的空地,狠狠砸了下去!

“轰——!!!”

一声巨响,地面剧烈震颤。坚硬的土路面被直接砸出了一个近半尺深的大坑,碎石像子弹一样朝四周飞射。

苏雪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回过头看着腿肚子直转筋的马连长,语气平静得可怕:“道理讲完了。现在可以掏钱了吗?”

马连长差点没跪下。这特么哪里是刁民,这简直是人形暴龙!他哆嗦着手摸出野战电台:“我……我请示上级!我兜里没钱!通讯员!赶紧摇人!”

三十分钟后,一辆熟悉的北京212吉普车风驰电掣般杀到现场。

车门推开,省军区特务连连长霍锋铁青着脸跳了下来。他一听说向阳大队出了碰瓷军车的事,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霍锋拨开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个深坑,眼皮狂跳。然后,他走到那条土沟边。沟里那头所谓的“重度脑震荡快死了”的黑猪,早就醒了,正撅着大黑屁股,悠哉游哉地啃着路边的干枯毛草,脑袋上除了一块巴掌大的红印子,连块皮都没破。

霍锋又转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躺在地上卖力哀嚎的林红梅。

林红梅嚎了一半,余光瞥见那双熟悉的军靴,干嚎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两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三秒。

“你骑猪撞我的军卡。”霍锋咬牙切齿。

“胡说!是你们的铁皮疙瘩撞了我的英雄猪!”林红梅还在嘴硬。

“猪在吃草。它刚才还放了个屁。”霍锋指了指沟里。

林红梅麻溜地从地上坐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那是因为英雄猪意志坚强。”

霍锋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跟这种无赖讲道理纯属浪费时间。他转过身,从吉普车里摸出一条用油纸包着的军供大前门香烟。这玩意儿在外面可是紧俏货,有钱都买不着。

他撕开包装,面无表情地走到老张汉面前,塞了一包过去。接着在周围村民中转了一圈,一人塞了一包,最后把剩下的半条直接砸进了林红梅怀里。

“抽烟。闭嘴。让路。”霍锋吐出六个字。

老张汉拿到烟,凑在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香气,立刻换上了一副通情达理的笑脸:“哎呀,军民鱼水情嘛!这点小刮擦算个啥!老少爷们,散了散了,都回家做饭去!”

向阳大队的村民们拿着战利品,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勾肩搭背地散开了。张大壮分外麻利地跳进沟里,揪着黑猪的耳朵把它往回赶。

林红梅抱着半条烟,一个鲤鱼打挺站得笔直,冲着霍锋敬了个非常不标准的礼:“大哥敞亮!下次换坦克来,我保证不让猪去撞!”

霍锋捂着生疼的额头,转身上车。他知道,这鬼地方,他真是一天都不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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