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动漫 > 主宰大汉 > 第173章 四海承平, 深宫愚谋

第173章 四海承平, 深宫愚谋(1/2)

目录

岁月流转,寒暑迭代,自淮南底定、伪袁覆灭、传国玉玺归晋,倏忽两载悠悠而过。

两年之间,天下大势趋于稳固,南北双雄并立,九州烽烟尽敛,再无撼动社稷的大举征伐。

北方袁绍稳据冀、青,幽三州,深耕河北、养兵蓄势,虽与并州隔河对峙,却始终守境自固、不启战端;

南方荆襄刘表、西蜀刘璋、江东孙权、西凉马腾,皆各安疆土、闭关守成。

偌大乱世,唯有边境零星摩擦、郡县细碎匪乱,转瞬即平。

战火绝迹、民生复苏、商旅畅通、阡陌重兴,是数十年来最为安稳平和的岁月。

刘轩坐镇晋阳,手握半壁河山、掌传国玉玺,奉大汉正朔,迎天子刘协安居晋阳皇宫,挟天子以镇抚四方。

刘协的一举一动自然逃不过刘轩的眼线,自从迎刘协归晋来,刘轩始终恪守臣礼、谨守宗亲之道。

对外掌军政、定国策、镇诸侯,维系天下太平;

对内尊奉天子、供奉宫室、保全刘氏宗庙,从未有半分跋扈僭越、欺凌君上之举。

世人皆知,并州霸业滔天、兵甲冠绝天下,可唯有晋阳朝堂心知,刘轩步步克制、处处留恩,皆是念在同宗血脉、汉室基业。

这两年太平光景,刘轩放弃了征伐各州,一心固本培元、安抚各地、整顿吏治、劝课农桑、休养三军。

至于深宫之内的细碎动静、刘协心底暗藏的郁结与不甘,刘轩并非不知,只是从未放在心上,亦从未因此生怒生防。

在他眼中,刘协终究年少,久居深宫、不通乱世疾苦、不识天下大势,偶有不甘、偶有躁动。

不过是少年天子困于虚名、心有郁结的小性之举,翻不起江山风浪,动摇不了天下格局,更不值得他为此动杀伐、破太平、寒天下刘氏人心。

晋阳皇宫,崇德深宫,两载安宁,外似堂皇尊贵,内里终究禁锢压抑。

刘协身居天子尊位,衣食仪仗、宫室供奉一如旧制,却无半分亲政实权。

朝堂百官、州牧郡守、三军将校,尽归刘轩节制;

府库钱粮、四方贡赋、天下军政,尽由刘轩决断。

他名为天下共主,实则仰兄长鼻息、居深宫软禁。

两年来,他静静旁观天下格局剧变。

太平非汉室之功,只是他皇兄刘轩,停下了脚步;

诸侯安分非尊他天子,乃是畏刘轩兵威。

他看着刘轩霸业一日强过一日,民心归附、将士归心、国土日广、声望日隆,心中残存的帝王自尊与汉室执念,日日被无声压制。

最初迁居晋阳时,他尚且心怀慰藉。

袁术僭越、伪朝覆灭,天下再无叛汉自立之人;

刘轩得玉玺而不称帝、握大权而守臣节,同宗辅政、保全宗庙,已是乱世难得的万幸。

可时间越久,他心底的不甘便越重。

他自认为不是平庸天子,甚至他觉得他父亲,都未必如他。

他是刘氏正统、大汉天子,却只能屈居宗亲兄长的庇护之下,空有虚名、毫无建树,长此以往,汉室将彻底沦为附庸,刘氏江山终将悄无声息归于他人。

压抑两年,少年心性的执拗与不甘,终究压过了理智。

朝中残存一众汉室旧臣,光禄大夫伏完、长水校尉种辑、议郎吴硕、偏将军王子服,皆是世代食汉禄、死守旧朝的老臣。

伏完身为国丈、伏皇后之父,眼见天子郁郁深宫、大权旁落,又见天下太平无战事,误以为刘轩松懈戒备、无暇内顾,遂暗自心急,日夜奔走,决意鼓动天子、孤注一掷。

在一众老臣看来,此时四方无大战、袁绍牵制河北,正是深宫翻盘、重夺皇权的唯一契机。

夕阳落宫、暮色沉沉,伏完借入宫探后之机,密入崇德殿密室,与种辑、吴硕、王子服一同觐见刘协。

四人跪拜在地,神色恳切、言辞悲戚。

“陛下!两载太平,看似安稳,实则汉室危矣!”

伏完低声叩首,“秦王虽为宗亲、恪守臣礼,然权柄滔天、霸业盖世,朝野人心尽归其手。

长此以往,刘氏有名无实,宗庙架空,神器潜移,大汉四百基业,终将悄无声息易主!”

种辑沉声进言:“今四海无兵戈、天下少动荡,正是天赐之机!

臣等尚有忠义旧部、宫中小卒心念旧汉,若陛下密下诏令,内外并举、骤起宫变,可一举肃清左右、收回权柄!”

“若错失今日,待秦王彻底整合南北、基业牢不可破,陛下再无亲政之日!”

一众老臣句句忠烈、声声悲壮,彻底撩动了刘协积压两年的躁动心绪。

他深知刘轩待他素来宽厚包容、宗亲善待,从未苛待、从未加害,可帝王执念、汉室传承,终究让他不愿坐以待毙。

隐忍两载、徒耗光阴,与其终生为傀儡、眼睁睁看江山旁落,不如奋力一搏,哪怕胜算微薄,也算不负祖宗。

刘协沉默良久,终是咬牙颔首:“朕知诸卿忠义。既为汉室社稷,便试一次。”

君臣密议良久,敲定险计。

忌惮刘轩兵威盖世、府中猛将如云,不敢强攻外府,唯可行深宫密变之计:由天子血书密诏,托付国丈伏完联结忠义旧臣、收拢宫中小股力量,伺机封闭宫门、发动宫变,清左右、夺中枢,一举收回朝政大权。

为避并州耳目、瞒过深宫监视,依旧效仿古例,书血诏、藏衣带。

夜深宫静,万籁俱寂。

刘协屏退所有内侍宫人,独对孤灯,取素帛铺案。

指尖咬破,鲜血淋漓,以血为墨,写下衣带密诏。

诏中坦言自身受制、皇权旁落,令伏完联结忠汉之臣,伺机举事、匡扶汉室、重扶朝纲。

字字郁结、句句悲凉,是傀儡天子最后的挣扎。

写毕,亲手交付伏完。伏完含泪将血诏细密缝入御用玉带内衬,隐秘无迹。

“此事隐秘,万万谨慎。”刘协声音微哑。

伏完叩首立誓:“臣粉身碎骨,必不负陛下重托!”

接下来月余,伏完、种辑等人白日安分履职、一如寻常,深夜密聚串联,收拢旧卒、私藏甲仗、联络旧臣、规划起事。

他们自以为行事隐秘、布局周密,却不知深宫内外、晋阳上下,尽是刘轩布防眼线。

各处异动、深夜往来、私相串联,事无巨细,早已尽数呈报至州牧府中。

州牧府内,刘轩日日理政、安理州郡、整训兵马、规划民生,从容安稳、心无波澜。

史阿曾手持密报,轻声请示:“主公,宫中旧臣私结天子、暗蓄谋变,已有月余,是否提前收网、杜绝祸乱?”

刘轩接过密报,淡淡扫过一眼,看完便随手搁置案旁,神色平静、毫无怒意,唯有一丝浅浅无奈。

他轻叹一声,语气淡然温和,全然无霸主杀伐戾气:“无妨。”

“协弟年少深宫,久居压抑、心有郁结,一时糊涂任性罢了。”

“他无兵无权、无将无势,身边不过数名老臣、数百弱卒,纵使图谋起事,亦撼动不了大局、扰乱不了江山。

不过是少年天子一时意气挣扎,何必紧张。”

在刘轩心中,这从不是谋逆叛乱的大祸,只是幼弟被老臣蛊惑、一时糊涂胡闹的幼稚之举。

他是兄长,是掌权者,胸怀天下、腹藏山河,岂会与困居深宫、茫然无助的幼弟天子计较分毫?

他既不愤怒、也不忌惮、更无半分被冒犯的杀意。

甚至,他心中尚有几分悲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