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匡亭之战(2/2)
程昱领命,明眼人都知道,此时不退,再退可就难了。
曹操勒马立于阵中,望着远处关羽的身影,又看了眼近在咫尺的下邳城,眉头紧锁。他清楚,今日这回撤,不仅是退了兵,更是退了士气。再想轻易困住刘备,难了。
“关云长.....”曹操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复杂,“今日之退,是暂避锋芒,来日,必当再决高下!
说罢,他调转马头,对着亲卫沉声道:“撤!”
见曹操大军要撤,关羽当然不允,留下张辽,与刘备对接,便率部追了上去。
关羽不紧不缓,时而靠前追杀,时而落后。
三日奔波,让曹军将士疲惫不堪。
曹操坐在临时搭建的帐中,看着案上早已冷透的干粮,半点胃口也无。帐外传来士兵的低泣声,不是因为伤痛,而是熬不住的疲惫一—自日里要提防关羽的突袭,夜里刚合眼,马蹄声便从远处传来,惊得整营人披甲起身,却往往只是关羽派来的一小队骑兵骚扰。
“主公,将士们快撑不住了,”程是揉着通红的眼睛进帐,声音沙哑,“再这么耗下去,不等关羽来攻,咱们自己就先垮了!”
曹操捏着眉心,指节泛白。他何尝不知,关羽这是用的疲兵之计,不急于厮杀,却用无休止的骚扰磨掉人的锐气与精力。帐外的风卷着沙尘掠过,带着一股绝望的气息,连最勇猛的亲卫,此刻也蔫头耷脑。
三日奔袭,吕布大军直奔匡亭,吕布原本,能快速通过,却没想到,在匡亭受到了顽强的抵抗。
于禁一身银甲立于城头,手按腰间佩剑,目光如炬扫过城下。
见吕布军攻势稍缓,他沉声对身旁副将道:“吕布虽勇,却失于急躁。传令下去,保持箭雨密度,莫给他们喘息之机。
副将领命而去,城墙上立刻响起一阵急促的梆子声,箭矢再次如飞蝗般落下。于禁指尖轻叩墙砖,看着城下吕布的身影,嘴角噙着一丝冷硬的弧度——他太了解这种猛将的弱点,越是急功近利,越容易露出破绽。
吕布帐中,吕布苦恼的坐在帐中,连续一日,攻不下匡亭,反而已方损伤了不少人。
区区于禁,他一招必取其狗命,奈何于禁死守不出,就和乌龟王八蛋一样无赖。
连续两日过去,河内军帐中,郭嘉收到吕布的军报,折扇轻摇间已有定计。
他提笔写下一封密信,以飞鹰传至吕布营中。
吕布展开密信,见信中写道:“于禁性慎,善守不善变。匡亭北有废渠,冬调水浅,渠底距城墙地基仅十丈,可借渠掩行,掘隧破城。日间佯攻南门,示以急功,夜则引兵入渠,以草席覆顶避哨,五更准时发难。”
吕布眼中一亮,当即依计行事。次日清晨,他亲率大军猛攻南门,箭矢如雨,喊杀震地。于禁果然如郭嘉所料,将主力调往南门死守,连城北的巡哨都减了大半。
入夜后,吕布选五百精壮,每人带短锹、木楔,悄入城北废渠。渠中枯草没膝,正好遮掩行踪。士兵们借着月色开挖,渠底泥土松软,又有渠壁挡声,不过三个时辰便掘通一条丈余长的隧道,直抵城墙之下。
五更时分,天边泛起鱼肚白,南门的佯攻声突然停了。于禁正觉奇怪,城北忽传一声闷响一—队道中的士兵已用巨木撞裂了城墙根基,砖石簌簌坠落,露出一道丈宽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