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小别归家(2/2)
推开东屋的房门,一股暖流迎面扑来。
徐长乐早上临走前在灶膛里压了两块木疙瘩,这会儿火墙还带着温乎劲儿,屋里半点不冷。
吱吱!
黑暗中,一道白影顺着炕柜立柱滑了下来。
正是那只留在家中看门的雪貂。
小家伙鼻子灵的很,闻到主人的气味,跑到门边,抱着徐长乐的靴筒直蹭。
蹭完了徐长乐,它又跑到肖若棠脚边,仰起脑袋,打量着这个女主人。
“呀!长乐哥,这是啥小东西?”
肖若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小家伙吓了一跳,等徐长乐点亮炕桌上的煤油灯,她看清雪貂的模样后,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在山里顺手喂熟的一只白貂,通人性着呢,往后留在家里给咱看门捉耗子。”
徐长乐弯腰拎起雪貂的后脖颈,随手放到炕席上。
雪貂也不认生,顺势滚到肖若棠手边,打了个滚。
肖若棠伸出手指摸了摸它的皮毛,看着这小生灵,再看看四周的墙壁和大炕,紧绷了一整天的心弦彻底松了下来。
这才是她的家。
第107章:给娘家的算个屁
“你在屋里歇会儿,我去灶房添把火,烧锅热水洗洗。”
徐长乐脱下外头的棉袄,挽起袖子去了外屋。
没多大工夫,灶膛里就燃起了火光,干松木柈子烧的噼啪作响,把大铁锅里的井水烧的直冒热气。
小两口用温水痛痛快快的洗漱了一番,洗去了赶路的疲惫与风尘。
夜深人静,外屋的灶火渐渐熄了,东屋的火墙却被重新烧的滚烫。
肖若棠脱去了大衣,只穿着一身小衣,钻进了被窝里。
徐长乐吹灭了外屋的灯,只留着炕桌上的一根红蜡烛,也掀开被子上了炕。
他刚一躺下,肖若棠就凑了过来,主动钻进他怀里,把脑袋枕在他胸膛上。
烛光摇曳,映着小媳妇的脸庞。
肖若棠伸出手指,顺着徐长乐敞开的衣领往里摸,指腹触到了他肩膀和锁骨处几道刚刚结痂的硬疤。
那是在神仙障暗堡坍塌时,他用肉身硬顶巨石留下来的皮外伤。
紧接着,她又抓起徐长乐的右手,看到了他虎口处因为用力过度劈砍岩壁而震裂的血痂。
肖若棠的动作停住了,眼眶一下子红了一圈。
“长乐哥,山里头……是不是特别险?”
“你跟我说实话,前几天大黑山里炸的天昏地暗,你在里头是不是遇上大难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手指抚摸着那些血痂,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徐长乐看着怀里的女人,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语调轻松。
“能有啥大难?那是老林子里以前留下的废炮弹受潮炸了,离我远着呢。”
“我这身上的印子,全是钻林子的时候被老树枝子刮的,看着吓人,其实连皮都没破多深。”
“你看我这体格,哪里是受了伤的人?”
他说着,故意鼓了鼓胳膊上的肌肉,肌肉把衣袖都撑的鼓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