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震惊下沟大队(2/2)
【装卸重物经验+1】
【装卸重物经验+1】
徐长乐单手拎起两袋百斤重的水泥,轻轻松松堆在平整的垫木上。
旁边几个抬的满脸通红的后生看呆了眼,心里的敬畏更深几分。
这身蛮力,山里的黑瞎子见了他都的绕道走。
整整折腾了两个多小时,三辆卡车才彻底卸空。
司机们喝了徐长乐给灌的热糖水,踩下油门调转车头,顺着山道回了县城。
宅基地上堆起了一座座砖山,被厚厚的松树枝和旧芦苇席遮盖严实。
赵广山抽着烟袋锅子,围着砖堆转了三圈,嘴里啧啧称奇。
“长乐,明天一早我就敲钟,集合全村会瓦工的社员过来帮你动土!”
“这四间大瓦房盖起来,咱们下沟大队走出去腰杆子都硬!”
“行,赵叔,工钱我按一天一块五角算,管两顿稠的,绝不亏待大家。”
徐长乐笑着应下。
赵广山连连摆手直说给高了,乐颠颠的领着人群散了去。
吵闹的山村终于安静下来。
夜风吹过苞米茬子地,带起一阵沙沙声。
肖若棠一直站在老院子门口,身上裹着旧棉袄,怀里抱着个手炉。
等人都走光了,她才小跑着迎了上来。
“长乐……”
小媳妇眼眶泛红,伸出两只小手,紧紧抱住了徐长乐粗壮的臂膀。
她的脸颊贴在徐长乐胸口,温热的眼泪渗湿了棉布料子。
“白天那几个碎嘴婆娘在村口笑话咱,我以为你进城遇着难处了。”
“傻丫头,她们懂个屁。”
徐长乐揉了揉她冻的微凉的小耳垂。
“你男人答应过你的事,什么时候落过空?”
“走,去咱们的新地基看看,今晚咱就把拓宽的界石给砸出来。”
徐长乐反手拎起靠在门后的一把生铁开山镐。
肖若棠提着一盏煤油马灯,乖巧的跟在后头照亮。
新房的地基比老土房要宽出一丈多,一直延伸到后山坡的缓台下。
深秋的冻土层已经结了一尺多深,硬的很。
徐长乐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搓了搓手,两脚分开踩实地面。
十七点体质带来的磅礴力道在腰腹间汇聚。
他双手握紧粗木镐把,高高抡起开山镐,朝着划好的石灰线狠狠刨了下去!
呜!
开山镐带起一道锐利的风声。
重型铁镐锋利的尖端直接破开坚硬的冻土层,深深凿入泥地三尺有余。
地下并未传来土石碎裂的沉闷钝响。
发出一声清脆刺耳的撞击声!
铛——!
金铁交击的震颤顺着坚硬的木把反弹回来,震的镐头嗡嗡作响。
徐长乐眉头微挑,收住力道。
“怎么了长乐?砸到暗石了?”
肖若棠提着马灯凑上前两步。
“不是石头,是铁疙瘩。”
徐长乐蹲下身,手掌拨开四周冻硬的泥块和残雪。
泥层塌陷下去半尺,坑底露出一截泛着暗绿色的边角。
徐长乐拔出腰后的三棱军刺,顺着边缘利索的挑开周围的烂泥。
双手扣住那个硬物往上一拔。
一个长约一尺半、宽半尺的长方形老铁盒被他硬生生从冻土里提了出来。
铁盒表面长满了厚厚的暗绿色铜锈,但在盒口的缝隙处,竟然浇筑着一层厚重严实的牛油封蜡。
因为牛油蜡的隔绝,里头半点泥水都没渗进去。
铁盒正面,依稀能辨认出一个模糊的民国双旗徽记。
“这……这是啥东西呀?”
肖若棠瞪大了眼睛,有些紧张的攥紧了徐长乐的衣角。
“深山老林里埋着的烂芝麻陈谷子。”
徐长乐神色平淡,拿着三棱军刺的锋刃,沿着铁盒边缘的封蜡用力一挑。
咔嚓。
硬化的牛油蜡被整条切开,剥落下来。
徐长乐扣住生锈的金属搭扣,往上一掀。
咔哒一声脆响。
尘封了几十年的盒盖猛然弹开,一股混合着樟脑与陈旧火药的气味扑面而来。
煤油灯微黄的光芒照进盒内。
里面静静躺着的并非金银细软。
最上面是一份泛黄发脆、用油纸严密包裹的民国关东剿匪密档。
密档旁边,赫然压着一块沉甸甸的黑铁军牌,上面雕刻着一只神态凶戾的黑山鹰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