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属性再加点(1/2)
大队部里头,赵广山正蹲在地上抽着闷烟。
刘栓柱也在旁边坐着,两人都是愁眉苦脸。
这时,木门被徐长乐一把推开,冷风卷着雪沫子灌了进来。
赵广山被冷风呛的咳嗽了两声,抬起头来。
徐长乐走上前,解下腰间挂着的布包,直接扔在炕桌上。
两根尺把长、沾着黑血的野猪獠牙滚了出来,砸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同扔上去的,还有从铡刀上卸下来的带血铁栓。
“长乐,这是……”
刘栓柱指着桌上的獠牙,话都说不利索了。
“赵叔,刘主任,赶紧找人套车吧。”
徐长乐拉过条凳坐下,拿起桌上的茶缸灌了一大口凉水。
“鹰嘴峡那一窝野猪全被我给端了。”
“一共四头,领头的大公猪三百多斤,剩下三头小的加起来也有四百来斤。”
“总共七八百斤的肉,都在峡谷里堆着呢。”
屋里安静的能听见灯芯燃烧的哔剥声。
赵广山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你说啥?四头全撂倒了?”
“七八百斤肉?”
徐长乐点了点头。
“全死了,一个没跑掉。”
“山里血腥味重,再晚一会儿,附近的野狼就该闻着味儿摸过去了。”
赵广山回过神来,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栓柱,愣着干啥!”
“快去敲钟!把民兵连和屯里的青壮都给我叫起来!”
“套上队里那四架大木爬犁,抄上家伙跟我进山拉肉!”
刘栓柱嗷了一嗓子,抓起棉帽子就冲出了大门。
当当当。
沉闷急促的铜钟声打破了下沟大队的平静。
社员们披着棉袄跑出家门,嘴里嚷嚷着出了啥大事。
赵广山站在大队部台阶上,扯着大嗓门喊话。
“长乐把野核桃林那一窝野猪全收拾了!”
“青壮劳力都跟我进山拉肉,老弱妇孺在打谷场烧热水准备褪毛!”
人群炸开了锅。
二十多个身强力壮的社员套好了四架大木爬犁,手里拿着绳索、铁叉和马灯。
徐长乐走在队伍最前头带路。
赵广山和刘栓柱紧跟在他身后,脚底板走的飞快。
赶到鹰嘴峡的时候,大队人马看到眼前的景象,在场的所有人齐齐倒吸冷气。
两丈宽的石道上,悬挂着的两把沉重铡刀还在轻轻晃动,上面挂满了血肉残渣。
陷坑里斜插着十几根火烤过的硬木尖桩,血水冻成了红色的冰坨。
最显眼的还是那头躺在雪窝里的大公猪。
身上的松脂硬甲裂成了好几瓣,脑袋上被轰开一个血窟窿,体型大的让人头皮发麻。
旁边还整整齐齐码着三头百十斤重的半大野猪。
“我的娘哎……”
“这得是成了精的猪王吧?”
社员们围着猪尸打转,看向徐长乐的眼神全都变了。
徐长福和徐大强也混在人群后头,缩着脖子往后退。
“都别傻站着了,动手!”
赵广山大声吆喝。
社员们这才缓过神,七手八脚的把粗麻绳套在野猪身上。
四架大木爬犁装的满满当当,几十号人喊着号子,把肉山一路拉回了下沟大队。
打谷场上早已经点起了三堆熊熊燃烧的柴火。
大铁锅里烧着滚烫的开水,白雾蒸腾。
全村老少几百口人全都聚在场院里,看着堆在雪地上的四头野猪,眼睛直放光。
在这连苞米面都吃不饱的冬荒岁月,这几百斤硬邦邦的野猪肉就是救命的口粮。
大伙儿围着肉堆咽口水,谁也没敢擅自上前。
这是徐长乐单枪匹马打回来的东西,生杀大权在徐长乐手里。
赵广山走到徐长乐身边,压低了声音。
“长乐,这些都是你的战利品,你想怎么处置?”
徐长乐跳上一辆大车,目光扫过全场饥肠辘辘的社员。
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吃独食,名声和威望比单纯的几百斤肉更值钱。
“乡亲们,听我说两句!”
徐长乐的声音在打谷场上回荡。
场院里立刻安静下来。
“这两头百十斤重的小野猪,我折算给咱们大队。”
“价格按供销社的三成算,队里拿工分抵扣就行。”
“今天晚上当场褪毛分肉,咱们下沟大队每家每户,按人头分。”
“每人分两斤肥肉贴膘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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