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寻出路！（2/2）

转身离开巷子，来到那家武馆。

黑漆木匾挂在临街的门脸上，四个字：振威武馆。

门开着半扇，里头传出喝喊声，还有木桩被踢中的闷响。

秦汉迈上台阶。

门口蹲着个十六七的半大小子，正拿布擦刀，见他上来，把刀往旁边一挪，身子横过来挡了半扇门。

“找谁。”

“找孙师父。”

“学拳？”

“是。”

那小子把他从头看到脚，看到那双沾泥的布鞋，咧嘴笑了。

“你多大。”

家丁身份，在这里的年龄，秦汉吐出，“三十有二。”

那小子笑出声，扭头往院子里喊。

“师兄！又来一个三十多的！”

院子里练的那几个停了手，全往门口看。

一个二十来岁的从里头出来，光着膀子，胸前一層汗。

“三十多学拳？”他上下打量秦汉，“大哥，我们这儿最小的八岁，最大的十九。你这岁数，骨头都硬了，桩都扎不稳，练出来也是白练。”

“我给钱。”

“不是钱的事。”

“那是什么事。”

那年青人往门里让了半步，让他看院子里那几个。

“看见没，那几个扎马步的，扎了一年半，你三十有二，从头扎起，扎到四十也未必能打。”

他顿了顿，“再说你是府里的下人，下人学拳，传出去我们这馆子的名头还要不要？”

秦汉站在台阶上没动。

“说完了？”

“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

秦汉从怀里把那袋银子掏出来，往门口那小子手里一放。

那小子掂了掂，手一沉，差点没拿住。

“这……这多少？”

“够你师父教我三个月。”

年青人脸上的笑没了，“你等会儿。”

他转身往里跑，跑到院子当中那张椅子跟前，弯着腰说了几句。

椅子上坐着个五十来岁的汉子，手里捏根竹条，正看着院子里那几个练。

他头都没抬，“让他滚。”

年青人跑回来，站在门口，脸色有点不好看，“师父说了，让你滚。”

秦汉把另一袋也掏出来，往门里一递。

“两袋。”

那年青人没接，回头往院子里看。

椅子上的汉子这才抬起眼，往门口这边扫了一眼。

扫到那两袋银子，他的竹条在膝头敲了一下。

“进来。”

秦汉进了院子。

孙师父坐在椅子上没起身，竹条搁在膝头，眼睛在他身上走了一遍。

“三十有二。”

“是。”

“下人。”

“是。”

“骨头硬了，筋也短了。”

秦汉看着他直入主题，“我不拜师。”

院子里那几个练的全停了，往这边看。

孙师父眼皮抬了抬，“不拜师你来做什么。”

“买秘籍。”

院子里有人笑出声。

孙师父没笑。

他把竹条从膝头拿起来，在掌心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