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被降级了（1/2）

林念安决定周一回去上班。

墨渊没拦，但提了个条件——让墨焰送他。

“我自己会开车。”

“你手伤刚好，心口的伤也没痊愈。万一路上出事，我赶不及。”墨渊说这话的时候正在叠衣服，林念安的衣服，都是他叠的。

叠得整整齐齐，棱角分明。

林念安看了看他叠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塞的那一团一团的，沉默了几秒。

“墨渊，你叠衣服跟谁学的？”

“教程。”

“又是教程？”林念安想象了一下墨渊对着手机学叠衣服的画面，没忍住笑了。

墨渊抬头看他，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嘴角也跟着弯了。

周一早上，林念安穿好衣服，站在镜子前。

白衬衫，黑色长裤，皮鞋。

一个多月没穿，衬衫有点紧——在家吃太好了，墨渊每天变着花样做饭，虽然偶尔还会糊。

林念安正对着镜子扯衣角，墨渊从背后走过来，帮他把领子翻好。嘴唇在他颈侧蹭了蹭，带起一阵酥麻。

“别闹。”

“没闹。你领子没翻好，我看看。”

林念安从镜子里看他。

墨渊也换了衣服，不是平时在家穿的白T恤，是一件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缠着纱布的手臂。

头发用黑色发绳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林念安没忍住，在他侧脸亲了一口。

“你要出门？”

“送你。”

“不是说让莫焰送吗——”

“他开车，我送你。”墨渊的语气没商量。

墨焰的车停在门口。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低调得不像这个价位该有的低调。

墨焰穿着深灰色西装，站在车旁，看到林念安出来，拉开后座车门。“夫……。”林念安瞪他一眼，“林先生……请”

林念安坐进去，墨渊从另一边上车，坐他旁边。九条尾巴在后座铺开，垫在林念安屁股

墨焰开车，车速稳得感觉不到震动。

“墨焰。”林念安喊了一声，“你平时也开这车去公司？”

“偶尔。平时开奥迪。这辆是尊上的。”

林念安转头看墨渊。“你有车？”

“有几辆。”

“几辆？”

“没数过。”

林念安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街景往后退，人间的早晨，上班族匆匆赶路，早餐摊的热气在阳光下泛着白雾。

他忽然觉得不真实——两天前他在院子里打锁魂链，昨天他在家里取心头血，今天他要回去上班了。

车停在公司楼下。

林念安开门下车，墨渊没下来，但车窗摇了下来。“下班我来接你。”

“不用——”

“我来接你。”车窗又摇上去了。

林念安看着那辆迈巴赫汇入车流，转身走进大楼。

电梯里挤满了人，有人看他，他冲对方点了点头，对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也点了点头。

一个多月没来，工位还在，桌上落了薄薄一层灰。

隔壁工位的陈宇抬头看他，嘴里的包子差点掉出来。

“你真来了？！”

“说了这周来。”

“我以为你又鸽了。”陈宇把包子咽下去，上下打量他，“你又帅了，还白了。不对，你气色好了。”林念安拍掉桌上的灰，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来，未读邮件三百多封。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一封一封看。

中午，陈宇拉他去食堂。“你请假的这一个月，到底干嘛去了？”林念安端着餐盘，想了想。“家里有事。”

“什么事？”

“私事。”

陈宇看了他一眼，没追问。

林念安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放下了。

没有奶奶做的好吃，也没有墨渊做的好吃。

下午，老板叫他进办公室。

关上门，老板看着他，没先说话。

林念安站着，也没先开口。

“你请假一个月，按公司规定，已经算自动离职了。”老板顿了顿，“但你之前业绩不错，我给你留了个位置。不过要降一级，从项目主管降到专员。你接受吗？”

林念安沉默了两秒：「老子身后是墨氏集团，谁在乎这个工作，就是找个事做，不然墨渊那家伙一天缠八次，早晚得让他折腾死」，林念安想起墨渊缠着自己折腾的快要散架的画面，浑身一个激灵。

他忙说，“接受。”

老板点头。“行。明天开始，你去三组报到。”

林念安走出办公室，回到工位，开始收拾东西。陈宇凑过来。“怎么了？”

“降级了。去三组。”

“操。”陈宇骂了一声，“你业绩那么好，凭啥——”

“没事。从头来呗。”

林念安把私人物品装进纸箱，抱起箱子往外走。陈宇送到电梯口。“晚上喝一杯？”

“不了。有人来接。”

陈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对象？”

林念安没回答，但嘴角弯了一下。

陈宇懂了，拍了他肩膀一下。“行。哪天带出来看看。”

电梯门关上。

林念安看着纸箱里那个马克杯——他用了三年的杯子，白底蓝花，杯底有个小缺口。

他低头，把箱子放在地上，掏出手机给墨渊发消息：“降级了。从主管降到专员。”

墨渊秒回：“辞了。我养你。”

林念安打字：“不辞。”

墨渊：“那你开心吗？”

林念安想了想。“还行。就当挑战……反正我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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