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全网曝光（2/2）
晚上十点半，滨江往云南的高速上。
刘志涛带队的第一组，目标：云南边境实验室。
车上，周远在查最新情报：
“涛哥，威廉·陈那边有动静了。”
“说。”
“他通过瑞士媒体发表声明，说我们公布的数据是‘伪造的’，是‘中国政府对合法科研机构的污蔑’。”周远念着报道，“他还说，会起诉规矩研究院诽谤。”
“让他告。”刘志涛冷笑，“他活不到开庭那天。”
突然，车载通讯器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国际号码。
刘志涛接起。
对面传来苍老但温和的声音：
“刘志涛先生？”
“威廉·陈？”
“是我。”威廉·陈笑了，“没想到我们第一次对话，是在这种情况下。”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做得很好。”威廉·陈说，“公开证据，引发舆论，逼官方出手。换做是我，也会这么做。”
“但你还是启动了‘涅盘计划’。”
“那是必要的牺牲。”威廉·陈语气平静，“实验体已经暴露，留着只会成为证据。清除他们，是为了保护更大的计划。”
“什么计划？”
“新人类计划。”威廉·陈说，“你以为我只是在做基因实验？不，我在创造一个全新的文明。一个没有疾病、没有缺陷、智力超群、体能完美的文明。”
“用别人的命来创造？”
“任何文明的诞生，都有牺牲。”威廉·陈说，“金字塔是用奴隶的血肉建的，工业革命是用童工的尸骨铺的。现在，轮到基因革命了。”
刘志涛握紧拳头：“你儿子也是这么死的，对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对。”威廉·陈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他是我第一个实验体。我以为我能救他，但我失败了。”
“所以你就让更多人陪葬？”
“不是陪葬，是继承。”威廉·陈说，“他们的基因数据，会帮助我找到正确的道路。他们的死，会为全人类换来永生。”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会下地狱的。”刘志涛说。
“地狱？”威廉·陈笑了，“刘先生，当你看过足够多的死亡，你就会明白——地狱在人间。”
“而我，正试图建立天堂。”
电话挂断。
周远看向刘志涛：“他在拖延时间。”
“我知道。”刘志涛说，“但他说对了一件事。”
“什么？”
“地狱在人间。”刘志涛看着车窗外漆黑的夜，“所以我们才要拼命，把它变成人间该有的样子。”
---
晚上十一点，云南边境，废弃矿场。
还是那个地方。
但今晚，灯火通明。
实验室入口处，站着六个持枪守卫。
更远处，还有四个狙击点。
刘志涛用夜视望远镜观察：
“对方有准备。”
“硬闯？”坦克问。
“不。”刘志涛放下望远镜，“声东击西。”
他分派任务：
“老狗，你带三个人，去东边放火，吸引注意力。”
“疤脸，你带两个人，解决左边两个狙击点。”
“瘸子，你开车撞正门，制造混乱。”
“坦克，你带学员从通风井潜入，救人。”
“我负责右边两个狙击点。”
“明白！”
五分钟后，行动开始。
东边突然火光冲天。
守卫们骚动，分出一半人去看。
左边两个狙击手，被疤脸用麻醉弩放倒。
正门，瘸子开着越野车撞破栏杆，冲进营地。
枪声大作。
趁着混乱，坦克带学员从通风井潜入。
刘志涛摸到右边狙击点，两个狙击手正对着正门方向瞄准。
他从背后接近，用匕首解决一个。
另一个转身开枪，子弹擦着刘志涛耳朵飞过。
刘志涛扑上去，扭断了他的脖子。
这时，耳机里传来坦克的声音：
“涛哥，找到实验体了！”
“几个？”
“七个！都还活着，但被锁在营养舱里！”
“能移动吗？”
“需要时间破解密码！”
“快！”
刘志涛冲进矿洞。
实验室里，七个营养舱一字排开。
里面是七个孩子，最小的只有五六岁，最大的不过十五岁。
他们闭着眼睛，身上插满管子。
营养液是淡红色的，像稀释的血。
坦克在破解主控电脑，汗如雨下：
“密码是动态的，三十秒一变！我需要至少五分钟！”
“没那么多时间！”刘志涛看向外面，“守卫已经反应过来了！”
枪声越来越近。
突然，主控电脑屏幕上弹出一行字：
“自毁程序已启动，倒计时：三分钟。”
警报响起，红光闪烁。
“妈的！”坦克砸键盘。
刘志涛冲向营养舱，用枪托砸玻璃。
防弹玻璃，砸不破。
他换用切割枪，但太慢。
时间一秒秒流逝。
倒计时：两分钟。
一分钟——
“涛哥！”一个学员喊，“这里有个手动释放阀！”
刘志涛冲过去，看到一个红色拉杆，上面写着“紧急释放”。
他用力拉下。
七个营养舱的玻璃同时打开，营养液喷涌而出。
孩子们咳嗽着醒来，茫然地看着四周。
“带他们走！”刘志涛吼。
坦克和学员们抱起孩子，冲向通风井。
刘志涛殿后。
倒计时：三十秒。
二十秒。
他们爬出通风井，冲向树林。
十秒。
五秒——
轰！！！
实验室爆炸，火光冲天。
气浪把所有人掀翻在地。
刘志涛爬起来，清点人数：
七个孩子，全在。
十个队员，伤了三个，但都活着。
他松了口气。
然后看到，远处山路上，有车灯亮起。
很多车。
“宋清河的人追上来了。”坦克说。
“分头走。”刘志涛下令，“老狗，你带三个孩子往东。疤脸，你带四个往西。坦克，你带伤员走小路。我引开他们。”
“涛哥！”
“执行命令！”
车队分散。
刘志涛开着撞烂的越野车，打开大灯，往主路冲去。
追兵果然跟上来了。
三辆车，至少十五个人。
刘志涛看了眼后视镜，踩下油门。
他没有往边境开，而是往深山里开。
那里路险，林密。
适合打游击，也适合……同归于尽。
手机响了。
是林雪打来的。
刘志涛接通：“老婆。”
“志涛，你那边……”
“顺利，救了七个孩子。”刘志涛说，“念念呢？”
“她……又说话了。”
“说什么？”
林雪声音颤抖：“她说……爸爸会受伤，但不会死。还说……会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救你。”
白衣服的女人？
刘志涛皱眉。
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一辆白色越野车，横在路中间。
一个穿白色冲锋衣的女人站在车旁，手里拿着狙击枪。
她对刘志涛做了个停车的手势。
刘志涛减速，停车。
女人走过来，敲敲车窗。
刘志涛放下车窗。
女人摘掉墨镜，露出一张清冷但美丽的脸。
“刘志涛？”她问。
“你是？”
“陈雪。”女人说，“我来帮你。”
---
第一百三十六章·完
下章预告：
陈雪带来更致命的秘密——威廉·陈的“基因圣战”已进入最后阶段；其他四支救援队遭遇不同程度阻击，伤亡开始出现；国际社会迫于压力开始介入，但各怀鬼胎；刘念的能力持续进化，她能“看见”全球实验体的实时位置？倒计时还剩十八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