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谁都可以议论,唯独不能议论池宥梨!!(2/2)
池宥梨憋了几个月的担忧和委屈,终于能哭给他听,过了好一会儿,哭声才渐渐停下。
池宥梨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已经哭肿了,“那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
“昨晚?”池宥梨怔住,“那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容鹤聿眯起眼:“真不记得了?”
池宥梨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忽然有些没底,“我应该记得什么?”
“你昨晚缠了我一夜。”容鹤聿语气淡淡,池宥梨的脸却慢慢红了。
她隐约记起一些片段,有人喂她喝水,抱着她,她还抓着他的衣服不肯放一直要亲,可她一直以为那是梦。
“我……我做什么了?”
容鹤聿低头看着她,想逗逗她:“嗯~好像是先说不认识我,后来又嫌我不抱你、不亲你。”
池宥梨眼神开始躲闪。
“还扯坏了我的睡衣。”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领口缺掉的纽扣,顿时说不出话。
容鹤聿捏了捏她的后颈:“以前不是还说,不会勾引男人?”
“我……我那时候发着烧,做什么都不算。”池宥梨往被子里缩了缩,准备抵赖到底。
“再说,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你不会是趁我病着,故意蒙我吧?”
“不记得了?”容鹤聿俯身靠近,在她唇角轻咬了一下。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
池宥梨立刻往后退,却被他连人带被子捞回来。
她推了推他的肩膀:“我病还没好。”
“现在知道怕了?”
“谁怕了。”她嘴硬了一句,声音却越来越小。
容鹤聿看了她一会儿,没再逗她,只问:“昨晚这么折腾我,打算怎么负责?”
池宥梨果然被问住了。
“你想让我怎么负责?”
“什么时候给我名分?”
她愣了一下:“我娘知道的你呀?”
“那你没跟她说你心里有我?”容鹤聿看着她,语气淡淡,眼神却一直看着她。
池宥梨被他看得心虚:“那你还想怎么样?”
“什么时候,”他道,“能正式登门拜访我父母?”
池宥梨没想到他要的是这个。
她想起自己见容松言夫妇时的情形,他们也没有因为她开枪打伤容鹤坪便迁怒她,反而一直安慰她,柳太太更是守在医院照顾她。
容松言在外面威严,在自己妻子面前却会放软语气,两个人相处多年,一个眼神便知道对方想说什么。
容鹤聿就是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的。
池宥梨看着就觉得很好,也忍不住想,她和他是不是也能这样……
“我娘不在凛州,”她低头玩着他的睡衣纽扣,“去外地谈生意了,要过些日子才回来。”
容鹤聿语气装作不悦:“那你还是不想让我登门,不想让你娘知道我们已经和好了?”
“没有,”池宥梨赶紧否认,“等我娘回来,我跟她说。”
容鹤聿满意的点点头,把她的手拿开,免得她又去扯那枚快掉的纽扣。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过得好吗?”
“挺好的。”池宥梨答得很快,还朝他笑了一下。
容鹤聿也没有拆穿,母亲已经把事情告诉他,张景忝也会把剩下的细节一一报上来,她不愿再提,他便暂时不问。
池宥梨靠回他怀里:“你回来就好,其他的都过去了。”
容鹤聿抱了她一会儿,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还早,再睡一会儿。”
“那你呢?”
“我下楼见母亲,很快回来。”
池宥梨这才松手。
容鹤聿替她盖好被子,等她闭眼,才起身下楼。
柳姝含正坐在客厅喝茶,显然在等他,见他下来,她立刻站起身:“池小姐好些了吗?”
“烧退了,刚睡着。”
柳姝含松了口气:“那就好,家庭医生一会还会过来,孩子的事……你自己找时机问她,别吓着她。”
容鹤聿脚步停住,“什么孩子?”
柳姝含也愣住了:“你父亲没告诉你?”
容鹤聿看着她,没有说话。
柳姝含这才明白,儿子从回来到现在,根本不知道池宥梨怀孕的事,她抬手按了按额角,声音低下来。
“宥梨已经有了近三个月身孕,医院检查出来以后,我让人封了消息,现在外面没人知道。”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容鹤聿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失算了!!
柳姝含看着他的表情,轻声道:“孩子没事,池小姐也没伤到要害,你先别激动,她最需要的是休息。”
容鹤聿抬眼:“母亲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是刚住院才被人查出来,也许自己早就知道,也许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柳姝含道,“别一上去就追问,她如今经不住你冷脸。”
容鹤聿尴尬摸摸鼻尖,点点头:“我知道了。”
柳姝含拿起自己的手袋:“好了,池小姐没事,我和你父亲先回老宅了,你一路赶回来,也休息一下,有事随时打电话。”
“好,辛苦母亲。”
昨夜,容鹤聿从前线日夜兼程赶回凛州,刚下专列便去了军区总医院。
容松言当时也在。
他看见自己儿子眼里的杀意,知道拦不住,又因自己没有提早防备容鹤坪,心里愧疚,最终没有开口。
容鹤聿开了第二枪。
容鹤坪经过抢救,命是保住了,两条腿却都伤到了神经,医生已经明确说过,以后别想再像正常人一样走路。
从医院回来,容鹤聿又和自己父亲在书房谈了好久,才回房守着池宥梨,一夜没合眼。
容鹤坪的父亲原本想登门求情,可问清事情经过后,到底没脸开口。
如果容鹤坪的计划真的得逞,拿池宥梨扰乱前线军心,导致水面城战败,按军法处置,他连命都保不住。
他更清楚容鹤聿的性子,他这个侄子平日沉稳,很少发火,是容家这一代最出色的继承人,可真碰到他的底线,谁求情都没用。
现在去求情,非但救不了容鹤坪,还可能把事情闹得更糟。
他只能恨自己教子无方,养出这么一个胆大包天又拎不清的儿子。容鹤坪落到双腿尽废、前程尽毁的下场,终究是自作自受。
经此一事,容家上下也都明白了一件事。
往后谁都可以议论,唯独不能碰池宥梨。
容松言夫妇离开后,容鹤聿叫来张景忝。
张景忝低头站在他面前,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从头到尾报了一遍。
从最早出现的流言,到容鹤坪处心积虑接近池宥梨,再到他利用假消息引她赴约、下药绑架,没有漏掉任何细节。
容鹤聿安静听着,脸上看不出怒意,张景忝却把头垂得更低。
“少帅,是属下没有护好大少奶奶,请少帅责罚。”
容鹤聿抬眼:“你的失职,稍后再算。”
张景忝绷直身体:“是。”
“先把造谣和传谣的人查清楚,容鹤坪接触过谁,谁又替他往前线递过消息,一个都别漏。”
容鹤聿又说,“还有,重新安排宥梨身边的人。”
张景忝领命,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