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开抢!杀了他(1/2)
池宥梨醒来时,头疼得厉害。
她挤挤模糊的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封闭的屋子里,窗户被木板封死,头顶只有一盏昏黄的灯。
这是哪里?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脑中闪过昏迷前喝下的那杯茶。
是容鹤坪!
他在茶里下了药。
池宥梨攥紧手指,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她动了动手脚,没有被绑,屋子里也看不见其他人。
估计是容鹤坪觉得她一个年轻姑娘,就算醒了也跑不出去,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没过多久,门锁响了。
容鹤坪推门进来,身上换了一套深棕色西装,他靠在门边,打量了她一会儿。
“池小姐醒了?”
池宥梨没有下床,只抬头看着他:“你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想做什么?”
“别这么紧张,”容鹤坪走进来,顺手关上门,“我不会碰你,只请你在这里住几天。”
“请我?”池宥梨看了一眼被封死的窗户,“你就是这么请人的?”
容鹤坪笑了笑,没有接这句话。
他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像是在欣赏她强装镇定的样子。
池宥梨压着火气:“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看看,我那位无所不能的堂哥,要是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突然失踪,还能不能安心指挥前线那一仗。”容鹤坪说得慢,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
池宥梨先是怔住,随后抓到了他话里的关键。
“容鹤聿根本没出事,对不对?”
容鹤坪没有回答,只挑了下眉。
这就够了。
池宥梨紧绷了几天的肩膀终于松下来,她心里后怕,又暗骂自己关心则乱,容鹤聿失踪的消息是容鹤坪说的,前线的细节也是容鹤坪透露的,她竟然连核实都没核实清楚,就一头撞了进来。
原来容鹤坪追求她是假,借她扰乱容鹤聿才是真。
他想让容鹤聿在前线分心,最好输掉水面城那一仗,再也立不了这个功。
容鹤坪见她第一反应不是哭,也不是求饶,脸色沉了下来。
“你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
“我现在不是好端端坐在这里?”池宥梨看着他,“容鹤聿没事,比什么都强。”
这句话刺痛了容鹤坪。
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冷下来:“你最好祈祷他真的在意你,要是他知道你失踪,还能冷静打完这一仗,说明你在他心里,也没那么重要。”
池宥梨迎着他的目光:“他在不在意我,不需要你来证明,倒是你,拿前线战事做赌注,就不怕凛州的百姓因你送命?”
“少拿这些大道理压我!”容鹤坪突然拔高声音。
他脸上的笑彻底没了,眼睛里全是压了多年的嫉妒。
“你知道从小有个处处压你一头的堂哥,是什么滋味吗?凭什么好处都是他的?凭什么他做什么都是对的?他进军校,人人夸他有出息,他上战场,人人说他有担当,那我呢?我做什么都只能排在他后面!”
池宥梨看着他:“所以你就想让他打败仗?”
“我只是想让他也尝尝,事事不顺是什么滋味。”
“那是战场,不是你们兄弟争宠的地方,”池宥梨气得手指发抖,“多少士兵在前面拼命,多少百姓等着解围,你为了自己的嫉妒,连这些人的命都不管?”
容鹤坪嗤笑一声:“我又不是凛州未来的主人,凭什么要我管?这仗是赢是输,跟我有什么关系?”
池宥梨看着他,忽然不想再劝了。
这段日子接触不多,她却早看出来,容鹤坪是个吃不得苦、也担不起事的人,他从小养尊处优,想要什么都有人送到手里,偏偏不肯承认自己比不上容鹤聿。
容鹤聿十几岁进军校,后来上前线,身上那些伤不是白来的,他守住凛州,也不是靠容家大少爷的身份。
容鹤坪只看得见容鹤聿拥有的东西,却看不见他付出过什么。
“你就不怕事情败露?”池宥梨问,“容先生若是知道,凛州的百姓若是知道,你以后还怎么立足?”
容鹤坪低头笑了,“你觉得有人会信你吗?”
他拉开椅子坐下,翘起腿,语气又恢复了轻松。
“等我放你回去,我大可以说,是你贪慕虚荣,一边吊着堂哥,一边又来招惹我,我们兄弟因为你反目,你怕事情闹大,才编出被绑架的谎话。”
他顿了顿,看着池宥梨。
“你说,大家是信我这个容帅的亲侄子,还是信你?”
池宥梨没想到他连后路都想好了。
先造出她周旋在两兄弟之间的流言,再把她关起来,等她回去,无论她说什么,都可以被他解释成因爱生恨,这份无耻,跟乔亮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容鹤坪见她沉默,以为她终于知道怕了,语气又软下来。
“放心,我不打女人,其实你这性子,我还挺喜欢。”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
“可惜,你偏要对我堂哥那个无趣的家伙死心塌地,他连你们的关系都不肯公开,有什么好?”
池宥梨没有跟他争辩,她的右手慢慢伸进大衣内袋,指尖碰到冰冷的枪柄。
里面藏着一把容鹤聿送给她的手枪,是最新的型号,个头不大,威力却不小,她一直随身带着,从没想过真有一天会拿出来对人。
容鹤坪没有察觉,站起身准备离开。
“每天会有人给你送饭,你安分待几天,我自然会放你回去。”
“容鹤坪!”
池宥梨忽然叫住他。
他不耐烦地回头:“又怎么了?”
池宥梨已经站起来,手里的枪口正对着他。
“放我出去。”
容鹤坪盯着那把枪,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以为她遇到危险只会哭,只会等容鹤聿来救,他根本不知道,容鹤聿教过她怎么握枪,也教过她怎么瞄准。
“把枪放下,”容鹤坪站直身体,“我父亲是容帅的亲弟弟,你敢伤我,整个凛州都不会有你的容身之处。”
池宥梨稳稳得握住枪,“我再说一次,放我出去。”
“你不敢开枪,”容鹤坪盯着她,“真伤了我,你这辈子都别想进容家的门。”
“三。”
池宥梨开始倒数。
她想起容鹤聿教她开枪时说过的话。
“再遇到这种事,不必手软,先保住自己的命,其他的交给我,打死了就算他活该。”
“二。”
他还说过:“要是不能让你在凛州安心过日子,是我没做好。”
“一。”
池宥梨打开保险。
她信容鹤聿,也信他不会让她因为自保,背上不该背的罪。
容鹤坪脸色变了:“把枪放下,我们还可以谈……”
“砰!”
枪声在封闭的房间里炸开。
容鹤坪惨叫一声,抱着左腿跪倒在地,鲜血很快浸透裤料,他疼得满头冷汗,再也站不起来。
池宥梨的枪口仍对着他。
“放我出去。”
“你真敢开枪……”容鹤坪咬紧牙,扭头冲门外喊,“来人!快来人!”
下一刻,铁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