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研究新品,生意越做越好!(2/2)
池宥梨怀着孩子,不敢长时间闻那些香料,就让林蔓菁代她盯着。
配方本来就是她的,每一味香料用多少、先后怎么放,她说一遍,林蔓菁都能立刻记下来,再交给调香师照做。
恢复供货后,池宥梨又惦记其他香露的销路,约了经理在茶楼见面。
出门前,她换了一身法国软缎旗袍,肩腰都贴合,领口和袖口用手工滚了细边,盘扣是小小的白玉珠,搭了件米色长外套,贵气却不张扬。
经理一坐下,便笑着报喜:“池小姐,蔷薇、桂花、茉莉、这三款,不到半个月全卖完了。”
池宥梨正在倒茶,闻言抬了下头:“一瓶都没剩?”
“只剩几瓶客人很早预订下的,我不敢动。”
以往这几款要搭着畅销的香露才能卖出去,如今不到半个月便售罄,确实出乎她的意料。
池宥梨把茶杯推到他面前:“下次多备,卖得最差的那两款停掉,换新的。”
新香露她不放心交给别人挑,休息了一日,又亲自去了趟香露厂。
她挑了三款果香,最后选中一款果香与花香混合的香露。
刚喷出来时,是一股淡淡的果木味,闻着很舒服,过了好一会,黄葵和鸢尾花的香气慢慢浮出来,前后两层香味分得很清楚。
池宥梨又让调香的师傅在试香纸上喷了一次,低头闻过,才道:“这款也要。”
她给这款香露取名“青烟”,第一批没敢做多,怕人不喜欢,卖不出去,损失也不大。
回程,池宥梨坐在汽车后排,还在算新香露的进价,汽车停在院子门前,牡丹先下车,再扶她下来。
池宥梨正要进门,牡丹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大少奶奶,你快看,路边那辆是不是容州长的车?”
池宥梨停下脚步。
街对面停着一辆长款黑色轿车,车牌她自然认得,常霄祈坐在驾驶座里,没有下车,后排的车窗只降了一半。
牡丹压低声音:“大少奶奶,我们要过去问问吗?”
池宥梨收回视线:“他也许是在办公务,问这个做什么。”
她转身进了门。
牡丹跟上去,没再提那辆车。
过了没多久,黑色轿车缓缓开走了。
养胎的日子清闲,池宥梨无聊的只能天天核对香露行的账目。
也没有竞争对手捣乱,更是闲的她每天都坐不住,容鹤聿答应她的事,确实做到了。
前几天,有位南洲的达官太太专门派人来问有没有新香露,池宥梨让经理推荐了青烟,一瓶卖三十块大洋,不跟普通香露一个价。
她敢定这个价,也是因为香味层层不同,东西新鲜,又只供少数人,自然有人愿意花钱。
她自己也留了一瓶,越闻越喜欢。
不到一周,那位太太又派人来买了十瓶。
池宥梨听到消息,只让经理照常出货。
又过了两天,别的太太也派人来买,她才意识到,青烟也许能像男款香一样,成为香露行的招牌。
池宥梨没再耽搁,当天便带着牡丹去了香露厂,要趁消息传开之前,把青烟的事定下来,要控量,每月只要一百瓶。
冯老板听完,笑着抬头:“池小姐,您其它的香露每月做的都不下上千瓶,这个每月只要一百瓶,是不是太少了?”
池宥梨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茶:“新东西,谁也不知道能卖多久,做进多了砸在手里,我总不能找冯老板退货吧。”
冯老板尴尬一笑,没有接这句话,只看着她。
池宥梨也不催,低头喝了一口茶。
她的香露只找了这家工厂做,这家工厂的做工、用料是凛州数一数二的,供货的要求也高,她能和这家工厂签下合同也是因为每款香露每月要上千,每款加起来数量够多,才拿下合同。
如今她的新香露签三年合同,每月还只有100瓶,要新开线,冯老板自然要掂量。
他自然知道这边就这池小姐一家香水行,还卖得极好,听说她认识容州长,传言不可信可又不能不行,否则光她一个女子不可能一家做稳。
他当然不敢得罪容鹤聿,更何况这位池小姐给出的价格又让他满意,很快就在合同上签了字。
池宥梨收好自己那一份,心里也踏实了。
物以稀为贵,就是这个道理,若想让青烟一直卖高价,就不能让它满街都是,那些达官贵人钱多没处花,闲着没事就爱攀比,自然会追棒。
而她的男款香卖给那些有钱又力不从心的男人,各赚各的钱,谁也不耽误。
回到公院子,池宥梨穿过长廊,正要回自己的房间,迎面碰上了容鹤聿。
林蔓菁也在,正送他出来。
“宥梨,你回来了?”林蔓菁先看见她,“容州长刚到,你们倒是赶巧。”
池宥梨把手里交给牡丹,让她先送回房里,这才看向容鹤聿。
自那天以后,两人没再见过。
他大概听见了她那天说的话,才一直没来见她。
容鹤聿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呢料军装,布料挺括,腰间束着宽皮带,没有多余装饰,衬得人身形高大,气势压人。
池宥梨先开了口:“孩子很好,你不用担心。”
话一出口,没了下文。
容鹤聿一脸柔情看着她。
她脸上已经恢复了血色,不再是前些日子的病容,人看着也丰润了。
他的视线在她小腹上停了一瞬,很快移开。
“那就好。”
林蔓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笑着打圆场:“都到饭点了,容州长要不要留下来吃顿饭吧?”
“不用了,”容鹤聿道,“我还有些事,改天再来。”
容鹤聿说完,目光又在池宥梨脸上停了一下。
池宥梨没有开口留他,只静静站在原处。
林蔓菁见自己女儿没有反应,也不好再留人,叫百合送客。
容鹤聿从池宥梨身边走过,脚步声渐渐远了。
池宥梨侧过脸,余光去追着那道背影,直到他走出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