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不说出我想听的话,我就把牡丹杀了!(2/2)
池宥梨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朝容鹤聿走过去,站到他身边。
“乖,帮我解开。”
池宥梨指尖抖了一下,几次想开口,一碰上他阴沉沉又带着玩味的眼神,话又咽了回去。
她往前一步,弯下腰,手慢慢摸到他的皮带扣上。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金属扣的响动。
池宥梨一想到牡丹看着她落到这步田地,被容鹤聿这么作践,心里难受的要死。
皮带解开了,她拿在手里,从敞开的军装
按他的吩咐,她把皮带放到桌上,闭着眼伸手去解他的裤扣。
头顶传来压着的粗重呼吸,池宥梨手一顿。
“过来。”
她眼眶一下红了,嗓子发哽,嘴唇直抖:“你非得这么羞辱我?”
“要么坐过来,要么她死。”
池宥梨喘不上气,含着泪慢慢挪过去,在他盯着看的眼光里,忍着屈辱听从他的安排……
牡丹吓得低头连手连脚流泪爬到门口旁边。
耳朵边传来自己大少奶奶压着声音的闷哼,她是又心疼又怕。
容鹤聿看着腿上发抖的女人,似笑非笑:“她可是一路陪着你的丫头。”
池宥梨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听出他话里的不对劲,抬头对上他晦暗不明的眼神。
下一秒:“说!大少奶奶出嫁那天叫得大声,还是现在叫得大声?”
“啪——”
一记耳光在屋里响了起来。
牡丹像鹌鹑一样缩着,嘴唇发抖说不出话。
脸上那点疼对容鹤聿来说不算什么,他在意的是这一巴掌背后的意思,是她为闻鹤亭鸣不平。
容鹤聿顶了顶被扇的下颌,阴沉沉盯着她的脸。
耻辱、愤怒、委屈、恨意在她眼里,唯独没有他想看到的东西。
一股没处撒的火涌上来,他厉声道:“人死了?回答我!”
牡丹跪在地上直发抖,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牙齿在打颤:“容……容州长……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看来你也没什么用了。”
牡丹猛地瞪大眼,几乎要吓晕过去:“是……是现在……”
听到要的答案,容鹤聿嘴角得意地勾起来。
池宥梨眼里的泪就这么无声地掉了下来。
“听见没有,你的丫头亲口说的。”
容鹤聿大手扣上她的腰往下压:“你说,我哪一样不比他强。”
池宥梨抬起泪眼,受不了地扑上去,张嘴狠狠咬住他脖子。
容鹤聿由着她咬自己脖子,随便她抓挠,只要她受得住就行。
没一会儿,池宥梨就撑不住了,慢慢松了咬他脖子的口,哼出几声细细的闷响。
她死死忍着,连自己的嘴唇都要咬破了。
容鹤聿摸了摸被咬的那一处伤口,居然真被她咬出了血。
手指上沾了血,容鹤聿看见血,反而更疯了,低声一笑:“宥梨,看着我,我是谁?”
他就不信他比不过闻邯景!
池宥梨眼里的恨跟着泪一起流出来。
这一刻她才彻底明白他为什么要她写那么多遍名字。
她偏不如他的愿:“你以为自己是谁,不过是闻邯景的弟弟。”
“闻邯景”三个字一出口,她明显感到他加了力道。
这样的容鹤聿,她第一次见。
犹如那日他提着剑杀人的样子,心里越发发怯。
容鹤聿大手掐住她下巴,逼她抬起头对上自己。
沾了血的指腹抹过她嘴角,动作粗暴,里头却藏着莫名的心软。
“你再说一遍?”
池宥梨尝到一丝血腥味,眼泪直往下掉。
哪怕心里害怕,她也要把两人的身份挑明。
“你……是邯景的弟弟。”
池宥梨这下是彻底惹恼了他,容鹤聿觉得桌子碍事,施展不开,他猛地把池宥梨抱起来,往旁边的小房间走……
“你滚开……”
“容鹤聿,你别碰我——”
激烈的争吵混着断断续续的闷哼从房间传出来。
到后来,牡丹听到自家大少奶奶像没了挣扎的力气,只剩下压着的啜泣。
没有吩咐,牡丹不敢动。
“再说一遍我是谁?”
“再说一万次,你也是……邯景的弟弟。”
牡丹捂着耳朵,屋里只剩大少奶奶断断续续的哭声,中间夹着几句“容鹤聿,你这个畜生……”。
再往后,好像被人拿捏着改了口,喊了一声“鹤聿”。
牡丹替大少奶奶难过,正擦眼角的泪水,耳边响起脚步声。
她猛地抬头,看见容鹤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跟前,脸绷着,披着睡衣。
她慌忙磕头:“容州长!”
“下楼去把药箱取来。”
“是是,我这就去。”她起身去找。
等回来,容鹤聿已经坐在凳子上。
“放下吧。”他声音冷沉。
牡丹哆嗦着手把药箱放到桌上,然后低下头。
容鹤聿眯着眼看了眼关起来的门。
“我真做错了吗?”
牡丹心里一惊:“容州长,我……我不知道……”
“你一直跟着她,她的脾气你还不了解?”
牡丹哑住,犹豫着开口:“其实大少奶奶很看重脸面的,容州长,求求您别在这样对大少奶奶了。”
“嗯?”
“大少奶奶的母亲,在莫家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姨太太,一辈子被大太太压着,被人欺负了也只能忍着,大少奶奶经常为此难过吗,后来认识了大少爷,大少爷对大少奶奶很好也很尊重她,最后承诺大少奶奶婚后闻家由她当家做主,所以大少奶奶才愿意鹤大少爷成婚。”
牡丹说完,壮着胆子偷斜一眼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心里为大少奶奶打抱不平,大少奶奶为了做好这一切,不知吃了多少苦。
容鹤聿先是皱紧了眉,然后转念一想,她从华城到凛洲这些日子,原来是自己对她还不够好。
“我难道没让她当家做主?”
牡丹想说又不敢说,小声嘀咕:“明明是州长您总是让大少奶奶丢人。”
尤其今天这事。
大少奶奶哪里能受得了这种屈辱。
容鹤聿冷哼一声:“是她在我面前总提闻邯景。”
他能忍得了,名字倒过来写。
牡丹听出他话里压着的火,不敢再接话。
容鹤聿抬了抬下巴:“把这些药拿进去,给她抹下。”
“啊?好。”牡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拿着药瓶过去。
走到床前,牡丹看见昏睡过去的池宥梨,眼角还挂着泪痕,身上好几处破了皮,简直没法看。
牡丹抽着鼻涕,给她上抹药,帮她把被子盖好。
一回头,看见容鹤聿像鬼一样,又无声站在身后:“容州长!”
“你在这儿守着,”他从衣架上取下衣裳,“我有事。”
牡丹应下,看着他出去。
门一关上,她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