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当众承认池宥梨是他的夫人(1/2)
看清来人,池宥梨整个人才放松下来,抓着剪刀的手悄悄伸出口袋。
可不能让容鹤聿知道她有藏了武器,等下真给她关起来就不好了。
江剑平不认识容鹤聿,见自己好事被人打断,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仗着酒劲和一贯的嚣张,厉声呵斥:
“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敢闯老子的包间,活腻了?还不给老子滚出去!”
容鹤聿根本没看他,目光落在池宥梨被攥住的那只手腕上,眼神发冷,深吸气隐忍此刻的怒气。
“混账东西!闭嘴!见了容州长还敢这么说话!”
门口传来一声惊慌的训斥。
一个穿着警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挤了进来,脸白得像纸,正是他的父亲江东达。
“父亲?”江剑平愣住,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他慌忙松开池宥梨的手,踉跄着退了两步,不可思议地看向那个男人,声音发颤。
“容、容州长……?”
常霄祈领着几个身形精悍的士兵快步进门,利落地反手扣住江剑平两条胳膊,硬是把人拖到了一边。
江剑平不敢挣扎,垂着头,浑身发抖,刚才那点嚣张的气焰完全消失了。
圆桌旁那群作陪的公子哥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躬身问好,屏住呼吸,一个个退到墙角站好。
几分钟前,他们还在嘲笑池宥梨异想天开。
现在恨不得自己没出现在这个包厢。
池宥梨惊魂未定,下一秒,就被拉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容鹤聿一只手牢牢环住她的腰,带着她走到主位坐下,然后把她安置在自己腿上。
池宥梨窝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
军装上的金属扣硌着脸颊,又硬又凉,可她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只觉得安心。
江东达站在一旁,眼看着容鹤聿把池宥梨当宝贝一样护在怀里,姿态亲密得不能再亲密。
他心里暗叫不好,冷汗瞬间把警服里面的衬衫浸透了。
看这架势,容州长绝不会善罢甘休,今天这事,分明是要连本带利慢慢算。
江东达心里越来越慌,额头上的汗擦了又冒,冒了又擦。
“容州长,犬子顽劣糊涂,有眼无珠,冲撞了贵人,还望您宽宏大量饶了犬子一条狗命吧!”
话音一落,江东达快步走到江剑平身后,一狠心,抬脚就往儿子膝弯踹过去,想借主动责罚平息容鹤聿的火气,把大事化小。
那一脚踹得不轻,江剑平“扑通”一声跪在坚硬的地砖上。
他自己抽了自己两个耳光,仓皇求饶。
“容州长恕罪!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是我愚昧狂妄,有眼不识泰山,我知道错了!”
池宥梨本来安安静静埋在容鹤聿怀里,听见这话,忽然抬起头,气鼓鼓地瞪向江剑平。
“知道错了?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没权没势、无依无靠的普通人,是不是就该由着你欺负、羞辱、为所欲为?!你嘴里说的认罪,不过是怕今天这事收不了场!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她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眼角因为生气泛起一点红。
“江剑平,你仗势欺人,把女人当玩意儿,把凛州的纪法当摆设!这才是你真正的罪过!”
容鹤聿低头,看着怀里这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小脸。
眼里极快地掠过一点惊讶,看向池宥梨的眉梢眼角都带着点笑意。
池宥梨在他面前一直是安静温顺的,说话轻声细语,偶尔耍点小性子也不过是对他撒娇罢了。
像今天这么毫无保留地发火、气性十足的样子,他还是头一回见,真是新鲜。
容鹤聿没说话,只抬手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池宥梨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点激动过头,耳根一热,连忙又把脸埋回他胸口。
容鹤聿这才抬眼扫过地上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江剑平,眼神重新恢复成一片漠然。
便装的士兵立刻会意。
下一秒,“咔嚓、咔嚓”两声,是骨头被硬生生拧断的脆响。
“啊啊啊——”
江剑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两条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垂在身侧,再也抬不起来了。
池宥梨下意识转头去看,眼睛立刻被一只微凉的手遮住,挡住了那副画面。
容鹤聿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脑,把她的脸转回来,当着一屋子人的面,直接吻了上去。
舌尖探进池宥梨因为惊愕而微张的齿关,绕了一圈,容鹤聿才稍稍退开一点,沉声道。
“喝酒了。”
池宥梨听出他声音里带着点不高兴。
“喝了一口,是他非让我陪酒。”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带着委屈,听着像是在告状。
闻言,容鹤聿的内心得到满足,他的宥梨在跟自己道委屈,软软的撒娇!
随后又冷眼扫向脸色惨白的江剑平。
江东达心急如焚,却又不敢越雷池半步,僵在原地苦苦哀求。
“容州长恕罪!我日后一定严加管教犬子,重重责罚!绝不再让他到外面惹是生非!”
江剑平哀嚎声不断,听得人头皮发麻。
容鹤聿冷冷吐出:“好吵。”
原本嚎叫的江剑平只能死死咬着牙,一点声音都不敢再出,趴在地上发抖。
容鹤聿接过常霄祈递来的干净湿毛巾,不紧不慢地擦起池宥梨有些发红的手腕。
“疼不疼?”
手腕上淡淡的红痕是刚才被江剑平攥出来的。
容鹤聿擦得很仔细,很轻,表情严肃,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此刻非常生气。
其实算不上多疼,可池宥梨莫名犹豫了几秒,闷闷回道:“疼.......”
容鹤聿听到池宥梨说疼的那一刻,身体和心像荒地枯草遇到火,烧得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她的妻子在他身边从未喊过一声疼,可现在,她居然就这么喊疼了!
容鹤聿的眉头紧皱,没有温度的眼神扫了眼江剑平。
随后,又从常霄祈手里接过药膏,耐心地涂在那道红痕上。
包间里安静得吓人。
满屋子的人站着、跪着、抖着,一个个噤若寒蝉。
门边站着的,都是凛州政界的人,个个面色凝重。
人群里,凛州厅长徐厅长等几个高官不动声色地侧过头,目光隐晦地扫向一旁的宋青山,眼神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容州长身边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位小姐?
天哪!他们竟然毫不知情!
今天凛州政府开一场规格很高的会议,容州长亲自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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