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蕾丝吊带睡裙(2/2)
容鹤聿一身黑色丝质睡袍,腰间带子松松系着,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黑发微湿,几缕发丝不羁地垂在额前。
发梢的水珠滚落,滑过线条分明的下颌,顺着胸肌往下淌,最终隐没在壁垒分明的腹肌沟壑间。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池宥梨的声音因为惊愕而有些结巴,脸颊发烫。
“我这不是穿了吗?”容鹤聿双手一摊,他只是没系而已。
容鹤聿目光坦然地落在她脸上,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他走向一旁的柜子,自顾自拿起吹风机吹干自己的头发。
不一会,池宥梨感觉自己身侧的床垫微微一陷,容鹤聿看着她,眼神讳莫如深。
他不动,等着看床上人的动作。
“......”
天杀的!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池宥梨咬咬牙,主动跨坐在他腿上,与他面对面。
容鹤聿沐浴后的清香,扑面而来。
裙摆随着动作彻底上移,几乎完全暴露,她感觉到睡袍下男人结实的肌肉,温热中带着微潮。
惹得容鹤聿眼尾发红,呼吸急促,下一秒,他按住池宥梨的后颈,将她压向自己,吻住。
“唔……”
气息交缠,池宥梨只能被动承受,下意识抓住他睡袍的领口,连带着呼吸都变得困难。
良久,容鹤聿才放过她,从她泛红的鼻尖,再到下巴,一路轻啄。
吻沿着池宥梨脖颈下滑,在锁骨处流连。
容鹤聿在外的名声,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可每一次他给池宥梨的感觉都想是有一种驾轻就熟的从容,不像毫无经验的人。
也是,像他这种位高权重、年富力强的男人。
怎么可能守着那所谓的处子之身,留给那位还不知道在哪吃饭的未来夫人?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容鹤聿从前真的洁身自好,如今却执意要和她做尽恩爱之事。
而你,又是他的……
这岂不恰恰说明,他本来就没打算给自己守身子吗?
这世道,何其荒唐。
凭什么只要求女子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就要守贞洁、学女德,被枷锁束缚。
而男的却不用被苛求男德,随心所欲、肆意妄为?仿佛是天经地义一样?
这太不公平了。
那些糟粕枷锁她已背负太多了,又何必给自己套上一副名为“忠贞”的镣铐?
这念头一起,对闻邯景的负罪感倒是减轻不少。
冤有头,债有主。
反正是容鹤聿强迫她的。
她不敢反抗,不过是弱者面强者的绝对强权时,最本能的求生之举罢了。
她何罪之有?
受害者,本无罪。
过了很久……
池宥梨被他重新按回上面。
“谁准你下来了?”
容鹤聿的嗓音沙哑,听不出情绪,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
池宥梨:“……”
明明是他自己先停的,现在不让她下来。
没办法,池宥梨只好乖乖的顺着他的意思。
沉沦之间,思绪飘远,她不明爱白,身下这个能在凛州推行新政策、为女性发声的州长。
为什么要强行维持这么一段不容于世的扭曲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