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让我进去或者和我一起睡!(1/2)
在车厢顶灯昏黄的光线下,能清楚地看出这是凛州军工厂三年前就已淘汰的老旧型号,但保养得还算不错。
“这是哪来的?”他声音冰冷。
池宥梨咬咬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就......就前几天,找人在、在黑市买的……”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寂。
半晌,池宥梨像是豁出去了,她鼓起勇气,问道:“我、我非法持枪……你会把我抓起来吗?”
她知道,凛州对枪支的管控向来严苛,更何况自己瞒着他偷偷买。
容鹤聿不说话,看着她那双满是惊惧的眼眸,点点头,语气平淡:“嗯,自然是要抓的。”
“……关几天?”
“有关系……可不可以通融一下?!”
容鹤聿不答反问:“你就不问问关在哪里?”
池宥梨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话,茫然地问他:“……关在哪里?”
“就关在容公馆,”他给出一个完全出乎她意料的答案,同时将手中的枪往旁边的座椅上随手一丢。
她正想问容公馆也有牢房吗,却听到他淡淡道:“本州长亲自看着,省得你再一声不吭,又自作主张乱跑。”
池宥梨:“……”
“你打算开枪崩了他?然后怎么办?”容鹤聿接着问,声音依旧听不出喜怒,指腹却轻轻蹭过她发烫的耳垂摩挲.
“……”池宥梨心一横,破罐破摔般赌气,脱口而出,“那不是还有你吗?”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怔住了,随即脸颊滚烫烧了起来。
这句话,把她那些别扭的心思全暴露出来了。
下一秒,耳畔响起一声轻笑,容鹤聿像是被她这话给气笑了,又或许只是她的错觉,他在暗喜。
“噢?这时候,就想到我了?”他的声音冷下来,带着一丝心疼与后怕,“那为何不一开始就告诉我,而是选择自己一个人去赴约?”
池宥梨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却越想越觉得委屈。
容鹤聿又说:“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出了事情要记得第一个想到我?让我替你摆平。”容鹤聿声线冷冽,周身弥漫着低气压。
池宥梨眼泪刷地一下涌上来,她微微仰起头,倔强地不肯让它们滑落,眼前却模糊得看不清他的轮廓。
见她不说话,容鹤聿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转过脸来面对他,“说话。”
池宥梨想偏头挣脱,他手中的力道却骤然加重,拇指陷进脸颊,不容她躲。
“你现在怪我不和你说……”池宥梨终于支撑不住,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几近崩溃般控诉,“可昨晚你在哪里?为什么……为什么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偏偏不在!”
女人的眼泪是这世上最厉害的武器,能叫百炼钢也化作绕指柔。
而他二十五年的平淡人生里,在池宥梨的身上,真真切切地尝到那种心痛如刀割的滋味。
昨晚事多,就在军政大院歇下了,此刻深深的自责漫上心头。
容鹤聿抬手给她擦泪,可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完。
不知道怎么哄才好,他干脆低下头,嘴唇轻轻地贴在她湿凉的脸颊上,一路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微凉的唇瓣吻过她湿漉的眼睑,吻过发红的眼角,吻上不断轻颤的眼皮。
“不哭了……对不起,”他声音低哑,“是我的错。”
池宥梨哭得累了,加上这两天神经高度紧张、心神交瘁,在容鹤聿的怀里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容鹤聿稳稳抱着她,小心调整两人的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昏暗的光线下,容鹤聿垂眸凝视她熟睡中仍微蹙的眉心与睫毛上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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