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想要她喂(2/2)
容鹤聿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壮实的身子斜斜靠着,一条腿搭在桌子上,手里拎着一瓶酒,仰起头就往嘴里灌。
池宥梨皱了皱眉,捂住鼻子,酒味太重了。
“鹤聿……”她叫了几声,他没反应,好像没听见似的,又喝了一口。
池宥梨把熬好的醒酒汤端过去放到他手边。
容鹤聿这才开口:“你来干什么?”
声音哑哑的,还挺好听,池宥梨把手中的碗递过去:“这是醒酒汤,常霄祈让我送过来的,趁热喝了吧,你明天还有事。”
“拿走,”容鹤聿没看她,“我不喝。”
池宥梨站在那儿看他又要仰头喝酒,犹豫了一下,伸手把酒抢了过来。
“别喝了,”她的语气软下来,跟白天那副冷淡的样子完全不同,“再喝就伤身体了。”
就这么两句话,容鹤聿还真停下来了,他慢慢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在灯光下比月色还好看的脸。
池宥梨见他停了,把酒瓶放到桌上,又把醒酒汤端到他面前:“快喝了。”
容鹤聿半闭着眼,看着眼前这双白净的手捧着瓷碗,手指细长。
无名指和小指微微翘起,勾着一块手帕,这一幕,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个画面。
闻邯景结婚那年,他回来帮他操办婚事,他找闻邯景有事,路过窗户。
看到闻邯景坐在沙发上,靠着靠垫,悠闲地看着书,池宥梨端着一碗汤过来,非要他喝。
闻邯景不知道是不是起了逗她的心思,开口就说:“不喝,我要你喂我。”
“不行,这样会洒出来的。”
“夫人喂就不会洒了。”
池宥梨没办法,假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一勺一勺地喂到闻邯景嘴边,手里的手帕时不时还会帮他擦擦嘴。
然而仅仅过了几个月,差不多的场景好像又重演了。
唯一不同的是,那个躺着的人换成了他。
他学不来闻邯景那副温温柔柔的嗓子,只能用自己沙哑的声音开口,“好,那宥梨可以喂我吗?”
池宥梨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听他说话不三不四的。
把醒酒汤往桌上一搁,懒得理他,可她刚要走,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她感觉到有一股力气想把她拽回去,但不知道为什么,拽到一半又松了。
她差点跌到容鹤聿怀里,幸好撑住了茶几边沿,及时站稳了。
“你!”她脸上带着怒意,恼火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容鹤聿看见她手上的银镯子,又拿起酒灌了一大口。
池宥梨看他没有要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意思,火气才下去了一些,见他还要喝,她又伸手去抢。
“别喝了,你都喝多少了。”
就在这时,一条手帕从池宥梨手心里滑了下来,容鹤聿眼前一晃,被她抢走了酒瓶。
池宥梨根本没发现掉了什么东西,怕他又抢回去,拿着酒瓶往后退了几步,示意他喝那碗醒酒汤:“你快点把醒酒汤喝了。”
说完,也不等他开口,就走了。
而沙发上的容鹤聿,捡起了那块手帕,手帕在他粗糙的手心里静静躺着,软软的,带着香味。
与此同时,门口传来女人的声音,“把里面的酒全部撤了,今晚不许再给他送。”
“是,大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