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只是玩弄她?(1/2)
容鹤聿看了一眼夜色。
池宥梨穿着一件荷色旗袍坐在桌前,肩上搭了条青狐披肩,一角垂下来拖在地上。
胳膊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发呆,盯着面前的汤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副模样,恍惚间像极了在等人回家的妻子,连一向冷清的容公馆都显得多了几分暖意。
池宥梨看到他突然出现在面前,明显一愣,从凳子上站起来。
“鹤聿,你怎么过来了?”
容鹤聿从口袋里掏出大洋:“忘了给你钱,我给你送过来。”
池宥梨看着他那只手朝上摊开。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虎口上有一层常年握枪磨出来的老茧。
她伸手把他手里的钱都拿走了。
心里忽然冒出个奇怪的念头,就好像是大哥在给妹妹零花钱。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按了下去。
她觉得有点荒唐,一个寡妇,对着亡夫的挚友想这些,实在不像话。
池宥梨把钱收好,看了一眼桌上的汤:“这是厨房刚炖的汤。”
“你要是还没睡,喝一碗再走吧?”
“好。”容鹤聿答应得很爽快。
他注意到,这次是她自己从他手里把钱拿走的,没有像上次那样躲着他。
这个发现让他心情好了不少。
容鹤聿在桌边坐下,看了一眼雪梨汤:“你也坐,我们一起喝。”
“好。”池宥梨应了一声,伸手去把那碗汤推到他面前。
没想到瓷碗被热气蒸得滚烫,疼得她“嘶”了一声,手一松,汤碗倒在桌上。
下一秒,她的手就被一只大手握住了。
“是不是烫到了?”容鹤聿眉头皱了起来。
池宥梨整个人愣住了,连疼都忘了。
“疼不疼?”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明显的关心,像是贴在她耳边说话一样。
池宥梨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他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大少奶奶”。
她几乎是本能地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往后连退了两步,跟他拉开距离。
她偷偷瞄了一眼容鹤聿还举在半空中的手,没敢看他的脸色。
也顾不上他会不会觉得没面子,眼看牡丹就要过来了,池宥梨要赶在她进屋之前,把她挡在门外。
“怎么样?容州长在书房吗?”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跟平时一样。
牡丹摇摇头:“不在呢,门口的士兵说还在开会。”
池宥梨心里松了口气,又找了个借口把她支走:“那你再去会议室那边看看,说不定这会儿已经散了。”
牡丹没多想,应了一声又跑了。
池宥梨看着她走远,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紧接着她就意识到,屋里还有个更大的麻烦在等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语气温和但意思明确:“鹤聿,天色也不早了,您明天还有正事,不如早点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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