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只能有我一个男人(2/2)
“池宥梨,你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敢招惹别的男人就得受着!”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进男人结实有力的腰腹……
他呼吸越来越重,越发顾不得了,只想惩罚这个不知道安分守己的女人。
一阵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吹动了桌上的酒坛子。
快半夜了,门才开,她从里面跌跌撞撞走出来。
扶着门框,眼睛是空的,像是被抽走了魂儿。
牡丹赶紧上去扶她:“大少奶奶,您没事吧?”
“没事……”她拉了拉领口的衣裳,“回房间吧。”
回到房间后,她哑着嗓子说:“你去帮我把热水放好……”
她不想身上留着那个男人的味道。
“好,大少奶奶,您先歇着,我这就去。”牡丹转身去了浴室。
人走了以后,她终于撑不住了。
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天刚蒙蒙亮。
池宥梨从噩梦里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梦里那种强烈的背德感让她特别难受。
那种孤苦无依、任人欺负的委屈,不只是梦里那个女人的感受,也是她现在真实的处境。
吃完早饭,池宥梨看见宋青山在后院安排了几辆汽车。
再过一天,他们就要回凛州了。
池宥梨心情很复杂,但也隐隐有点高兴。
复杂的是他们走了,这个家就只剩她自己了。
高兴都的是人走了自己就安生了,不用每天提心吊胆。
“大少奶奶,容州长过来了。”牡丹提醒道。
池宥梨转过身,就看到容鹤聿那高大的身影朝她走过来。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呢子军大衣。
黑金色军装肩章上是凛州军徽,腰间扎着牛皮腰带,脚下一双锃亮的马靴,每走一步都带着一股不容冒犯的气势。
这种体型上的压迫感,让池宥梨一下子想起了昨天被他死死按住的感觉。
他那胸膛和手臂,好像随便就能把她像蚂蚁一样捏死,如果他真的要强来,她根本逃不掉。
池宥梨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但余光瞥见牡丹还在旁边,她不能不给闻家当家人面子。
“鹤聿来了。”她点了点头,还是叫了声鹤聿。
容鹤聿当然看到了她那个后退的动作。
他早上醒来就想起昨天在客厅发生的事,沉默了很久,第一次觉得自己差点干了畜生不如的事。
“你先下去,我和大少奶奶有点话要说。”
牡丹看了池宥梨一眼,走远了。
容鹤聿摘下军帽拿在手上,露出一头利落的短发。
他的眉眼和闻邯景是有点像,但多了一股杀伐果断的狠劲。
“昨天的事,是我的错,我不是故意的。”容鹤聿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克制。
池宥梨没想到他会道歉,像他这种顶尖上的人,开口道歉就是自降身份。
她给了个台阶:“没事,我能理解,毕竟小叔子当时喝多了。”
容鹤聿听得出来她话里不待见自己,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口郁气在胸腔上不来下不去。
“明天我就回凛州了,你在家要是遇到什么难处,可以随时来找我,另外,每个月我都会往你这里寄钱,放心,足够你开销的。”
“好,谢谢鹤聿照顾。”有他的保证,无论如何她都能在闻家安稳过日子了。
第二天,厨房一大早就做了一桌菜。
池宥梨不想参与他们,和牡丹路过门口的时候远远看了一眼。
容鹤聿把军大衣脱了,只穿一件白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臂,跟那些军官们说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