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当我是死人吗(2/2)
咦?奇怪,这酒怎么和她走的时剩的一样?她走之后没动了吗?
容鹤聿看着她,视线往下,落在她腰上。
果然不安分,等他回了凛州,还不知道要勾多少男人。
酒喝得太多,容鹤聿也有点头昏,看着池宥梨把酒盖子盖上,心生不满。
不想给他喝,留着给谁?“盖上干什么?给我倒上吧。”
池宥梨回头看他,容鹤聿靠在椅子里,脸隐在暗处,看不清表情。
“你……”算了,她不想跟他吵。
池宥梨只好重新打开,给他倒上。
容鹤聿一杯接一杯,直接把她那坛女儿红都喝完。
池宥梨心疼的看着空坛,她一口没尝过呢。
她伸出手指,抹了点罐口上的酒液,放进嘴里舔了舔。
她丝毫没发现自己舔手指的动作有多要命,落在容鹤聿眼里,无异于是在故意撩拨他。
突然,昏暗的光线里响起一道粗重的呼吸。
池宥梨感觉到疑惑,停下手,转头看向容鹤聿。
他半闭着眼,像是醉过去了。
池宥梨想弯腰看看他是不是真睡着了。
要是真醉了,得叫人把他扶回房去。
刚靠近,一只手扣住她的腰,随后一带,她整个人跌坐在容鹤聿腿上。
一个带着轮廓有热度的东西,隔着旗袍抵着她。
晚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
已经快入秋了,但池宥梨不觉得凉。
此刻她心跳得厉害,嗓子眼发紧。
刚才被他猛地一拽,她整个人失去重心,本能地伸手撑住了他的胸口。
她的手隔着衣料,感受到了不属于她的温度。
“看来你很缺人抱?”
一句听不出情绪的问话钻进池宥梨的耳朵。
池宥梨脸色都变了:“鹤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还有两天就走了,你倒是连两天都等不了,就这么急着勾引别人?”
男人语气里的嘲讽越来越明显。
池宥梨想挣扎退开,可容鹤聿的手臂紧紧圈固着她,以她的力气根本动不了。
反倒把自己身上的旗袍领口给蹭歪了,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
池宥梨有点后怕:“你放手,我是闻邯景的妻子,你不能……”
“我不能什么?”容鹤聿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深沉,又像一只逮到猎物的豹,紧紧锁定。
“怎么,难道赵无得就可以?还是季奏可以?”
“也对,闻邯景走了,你年纪轻轻守了寡,长夜漫漫,难免寂寞,想再嫁人也正常。”
“可你四处招蜂引蝶,甚至当着我的面就敢跟赵无得眉来眼去,真当我是死人?”
“容鹤聿你在胡说什么?!”池宥梨气得发抖。
他怎么能这么污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