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大将军令!准备打脸王含(2/2)
李七安瞪大双眼:“娘子,我发现,你比我会玩赖!”
“没办法,给过你机会哦。
可你,不中用啊!”
初入洞房时,羞辱的一幕涌入脑海。
李七安:“我怎么感觉,你在内涵我?
如果第一次中用,我早就被你砍死了!”
王惊鸿抬起马鞭,上下打量着李七安,眼神停止在了他的某一部位:
“这么说,你是装的了?
不能用,就趁早入宫吧!”
李七安两腿夹紧,“你!女流氓!”
“谢谢!”
王惊鸿策马奔走,神清气爽。
李七安耷拉着脑袋,也上马追去!
唯有阿大挠挠头:他们俩到底发生了什么?
精神头怎么差距这么大?
哦!
他想起上次逛军妓的经历了,上次我和主公也是一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哈哈哈……
李七安回头,抽了阿大一马鞭,眼睛差点冒出火来:“笑个屁!”
……
武昌大营外围,拒马木桩排开三道,巡营甲士的铁靴把泥地踩得黏稠深陷。
中军帅帐里头,地龙烧得通红,热气混着劣质酒气,闷得人胸口发慌。
大将军王敦高坐虎皮交椅,手里把玩着两枚温润的青玉胆,骨节粗大,脸色泛着不健康的焦黄。
案几两侧,文武将领分列两排,鸦雀无声。
“建康的刁协老儿,手伸得够长。”
王敦停下手里的玉胆,声音浑厚沙哑,在大帐里回荡:
“他人不在武昌,却能联手顾、陆那几家,一夜之间把武昌上下的水陆粮道全掐死了。
城里米铺开门半个时辰就挂牌歇业,粮价一日三涨,如今一石糙米都炒到了一千五百钱。”
他抬眼扫过帐下众人:
“军中仓廪,现粮仅够七日。
你们几位,平日里胸脯拍得震天响,现在谁给某拿出个主意来?”
帅帐里一片安静,连灯芯爆开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沈充面皮蜡黄,眼观鼻鼻观心,上前一步拱手:
“大将军,建康水师在采石矶设卡,凡过往粮船一律扣押查验。
末将麾下的私船只要露头,便被当成通贼拿问,硬闯怕是要撕破脸。”
“撕破脸?
老子何曾怕过建康那帮废物!”
王敦哼了一声,目光转到另一侧。
谋士钱凤摇着鹅毛扇,尖声道:
“大将军,依属下之见,何须看建康脸色!
咱们提兵十万顺江东下,打进建康城,台城太仓里有的是陈年精米,够大军吃上三年!”
“打打打,天天喊着打!”
王敦啐了一口唾沫:
“无粮草为继,围城第二天,三万大军就得哗变!
王应,你管着后勤仓储,你缩在后面装什么死?
说话!”
站在左侧末尾的一名年轻男子身子晃了晃。
正是王敦的过继养子,王应。
王应一身蜀锦袍服,头戴高冠,白净的面皮上挂着冷汗,上前两步扑通跪倒:
“父亲息怒!
非是孩儿无能,实在是有人在后方釜底抽薪,坏了大局!”
王敦眉头拧成川字:
“哦?说来听听!”
王应抬起头,眼神里藏着一股怨毒:
“李七安那货,仗着大将军府的名头,在武昌城内开什么惊鸿阁,卖精盐搞限购。
外头传他日进斗金,赚得盆满钵满,可军中仓房至今未见他送来一粒米!”
他偷眼看了一眼王敦的脸色,声音陡然拔高:
“不仅如此!
昨夜惊鸿私自调动一百黑甲精骑,离营未归。
听闻昨夜城西起火,吴郡顾氏的钱庄化为灰烬,顾家二房已将状子递到了建康!
儿子原本正与顾家二房密谈借粮之事,眼看就要谈成,全被那赘婿带着惊鸿给搅黄了!”
“砰!”
王敦巴掌重重拍在案几上,茶盏震得跳起半寸高,茶水泼了一案:
“借粮的事被搅了?
惊鸿人呢?”
说罢,又剧烈咳嗽着!
那声音震天响,大家都怕他把肺叶给咳出来!
帐内几个亲信将领眼角微动,全低着头不敢搭腔。
谁都知道,王应是王敦亲哥王含的儿子,是王敦过继来的养子,心眼比针尖还小,最忌惮的就是王惊鸿招赘成家、诞下嫡脉子嗣。
如今逮到机会,自然要往死里整李七安。
但明眼人都知道,比起王惊鸿的才能、胆识和魄力,王应拍马不及!
这不过,王惊鸿是女儿身,能领兵打仗,已经是圣上对琅琊王氏的格外恩宠了,即便是十三岁突围救父的荀灌娘子也得待字闺中,嫁人终老。
如今大将军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如果要大家站队继承人,答案不言而喻。
“父亲大人放心,我已经排人去传令了!
等他到了大营,我亲自去把那个寒门小子绑来!”
就在此刻,门帘被猛地掀开,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同时响起:
“绑我?大舅哥好大的威风,不知妹夫犯了哪条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