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奴婢反抗不了....(1/2)
扶绥看向钟念儿,歪了歪脑袋,面露疑惑。
“我这不是看姨娘下楼去找根针,迟迟不回,想起夫人马车里正好有一套针灸的银针,下去拿给姨娘嘛!”
说着,她举起手上的小布包。
“夫人,奴婢在楼下听说,有什么采花贼,您可受惊了?”
闻鸢摇摇头,“没有,倒是屋子里的采莲姑娘,受了大惊。”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屋子里的女子是钟姨娘身边伺候的采莲啊!
钟念儿脸色发白,嘴唇颤抖,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采莲!
她明明都设计好了,让采莲取走扶绥的衣裳,采荷再趁机呼叫,将人引来!
钟念儿猛然意识到,扶绥身上穿着的,正是采莲的婢女服饰!
“你怎么穿着采莲的衣裳!”
扶绥从容道:“哦,银针是奴婢收拾的,只有奴婢知道在哪儿,所以采莲将衣服‘借’给了奴婢。”
钟念儿嘴唇颤抖,此时站在这儿,感觉那些婆子丫鬟护卫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带着刀子,割得她衣衫褴褛,羞愧难当!
羞愤之下,她扭头冲进了包厢里,“嘭”地摔上房门。
屋内的采莲缩在墙角,紧紧抱着自己。
看到进来的人是自己的主子,立马祈求地膝行过去。
“姨娘......”
她才张嘴,“啪”的一巴掌落在她的脸颊上,将她整个人都打蒙住。
“没用的东西!让你做这么一点儿事,你居然还能办砸!”
钟念儿满脑子都是方才闻鸢看自己的眼神。
那种看跳梁小丑一般的蔑视,彷佛一个烙印,深深地刺着她的心。
明明,一切都按计划走,为什么房间里的人从扶绥变成采莲?
钟念儿抓着采莲的肩膀,像一只困兽一样质问她:“为什么是你在这里!”
采莲哭得满脸都是眼泪鼻涕,“是扶绥,她硬生生扒了奴婢的衣裳,奴婢根本反抗不了她,呜呜呜......”
钟念儿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棍,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门外,闻鸢牵着扶绥的手,将人带到马车上。
她解开扶绥的衣领,烫伤面积太大,大片的水泡鼓起,瘆人得很。
眼泪吧嗒吧嗒落下,闻鸢一边哭,一边拿银针去挑破扶绥的水泡。
“夫人,快别哭了,是奴婢不小心,险些着了钟姨娘的道。”
“不。”闻鸢吸了吸鼻子,“是我太自傲,以为钟念儿不足为惧,才叫你遭了这样的罪!”
闻鸢看到那背影的第一眼,就知道不是扶绥。
扶绥是她从一个农户那儿买来的,第一次见到她,便是她的父亲拿着烧火棍打她的场面。
烧火棍冒着猩红的火点,白烟袅袅,一棍子打在她的后背上,衣衫燃破,皮肉滋滋,发出一股叫人作呕的味道。
那画面,闻鸢这个旁观者都不忍去回想。
扶绥什么疼都不怕,但是她最怕烫了。
平日里连热茶都不喝的小姑娘,今日挡在她的面前,替她接下那么烫的茶水。
今日若不是扶绥警惕,察觉到事情不对,此时她还不知道如何收场。
“我一定会叫钟念儿也尝到今日这炙肤之痛!”
扶绥看着闻鸢,用力点头。
“奴婢相信夫人!”
闻鸢为她处理好伤口,“回去,我就给山上去信,让文君她们都下山来。”
闻鸢在德望山的时候,身边有两个婆子三名贴身婢女。
扶绥、文君、昭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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