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去将床暖好!(2/2)
他弹坐起来,看到缩在床内还睡着的闻鸢,心脏怦怦乱跳。
自从患了头疾,他便没有睡过一个安生觉。
这一觉睡得他精力充沛,浑身舒坦。
同时,却又叫他后怕极了。
睡成死猪,梦里被人砍了都不知道!
他紧紧盯着闻鸢的背影,许是害怕,她背对着自己,将自己蜷成一团。
亲她可以缓解头疾,在她身边能安稳入眠。
她身上究竟有什么?
顾九旌立即起身,穿衣出门去找军医。
他得弄清楚原因。
顾九旌起身离开,闻鸢才坐起身来。
被顾九旌盯着后背的感觉十分不妙,仿佛有一丝寒意钻进她的尾椎骨,叫她不自觉颤抖。
她摇铃,头上绑着绷带的扶绥立马进来。
“小姐!”她委委屈屈扑上来。
“你受累了。”闻鸢拍了拍她的脑袋,“日后要改口称我为夫人了。”
扶绥委屈地点点头。
“给我梳妆吧,今日有要客要见。”
扶绥不解,“夫人刚和将军成亲,要见谁?”
闻鸢捏起一支白玉簪子,“自然是他那位宠入骨髓的妾室,钟念儿。”
扶绥震惊。
“奴婢听说,顾将军有个属下调戏那位姨娘,他当即将人砍了!”
闻鸢敛下眸子,“是啊,我要知道,那位姨娘在他心中的分量。”
知道顾九旌的底线在哪儿,她才好踩嘛。
顾九旌大步流星回到闻鸢的屋子,闻鸢正在用早膳。
见他面色不善地进来,闻鸢忙放下汤勺,关切问道:“将军可用了饭?”
顾九旌目光森森地盯着闻鸢,不过离开她半个时辰,脑袋又开始疼了。
“进来!”
闻鸢看一老者挎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给夫人请安,将军让老朽给您把个平安脉!”
闻鸢按下心中的狐疑,露出一个受宠若惊的笑容。
“那就有劳了。”
一刻钟后,顾九旌不耐地抱臂站着,一只脚掌不停拍打地面。
“将军,老朽没有诊出夫人身上有何异常,可能是夫人体质问题。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夫人说不定就是您的那味药!”
“呵!”顾九旌暴躁地想提剑冲进去将人杀了。
闻鸢是舒缓他头疾的药,那就意味着他有了软肋!
一个娇弱的,只会哭啼的女人,成为自己的软肋。
顾九旌的脑袋更疼了。
“此事你知我知,若是叫第三人知道,本将倒要看看你全家老小够不够本将祭旗!”
军医颤颤巍巍退下。
顾九旌几步走到堂中,然后大马金刀坐到闻鸢身边。
一嗅到她身上的气息,那烦躁之意渐渐退下,头也没那么疼了。
顾九旌的视线落在她的手腕上,有他昨日抓出来的青瘀。
再往上,她的脖颈上还有几块发紫的指印,像肌肤上开出的花。
真是娇气!
“你这般娇弱,本将如何能将后背交付给你!”
闻鸢错愕、狂喜!
来了,将军府的管家之权!
一旦她掌握住管家之权,就意味着自己可以将手伸到军需上。
可她没想到,顾九旌会这样快就提到。
闻鸢立即警惕起来,是在试探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