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莲花在消退(1/2)
我拿着没用。”崔平把铜片推回去,“我以后不打算回地府了,那地方待着没劲,你留着吧,哪天铁牌不够用了拿这个顶上。”
“那你以后干什么。”
“还没想好,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再说。”他拍了拍手上的糕渣站起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你这铺子后面那间小屋空着?”
“那是杂物间。”
“收拾收拾能住人。”
盛夏鲤蹲在枣树底下看了他一会儿:“你想住这儿。”
“管饭就行,我帮你劈柴挑水,你让霜霜给我做口吃的。”
盛霜霜从灶房探出头来刚要说什么,被盛夏鲤抢先开口了:“行,但劈柴劈不齐扣一顿饭。”
“劈柴又不是绣花。”
“劈不齐就是劈不齐。”
杂物间收拾了两天,把里头堆的旧蒸屉、破竹筐和几袋子陈年豆子挪到后院棚子里,拿扫帚扫了三遍灰,又在墙角洒了把石灰防潮。
盛霜霜从自己铺底下抽了床旧褥子出来搁在板床上,崔平当天晚上就搬进去了。
头一天晚上他睡到半夜爬起来敲灶房门,把盛霜霜敲醒了。
“怎么了。”
“屋里有耗子。”
盛霜霜披着衣裳提着灯笼过去看了一眼,耗子没见着,崔平那床褥子搁在板床上铺都没铺开,他压根没睡,坐在椅子上熬到半夜。
“你不会铺床?”
“会铺,但耗子在房梁上跑了一晚上。”
盛霜霜拿灯笼照了照房梁,什么都没有,她看了崔平一眼,崔平别过脸去假装看墙上的砖缝。
“你怕耗子?”
“谁怕耗子,我就是嫌吵。”
盛霜霜没说什么,回灶房把那只狸花猫抱过来搁他屋里了:“猫搁你这儿,耗子就不来了。”
第二天早上崔平顶着两个黑眼圈出来,盛霜霜问他睡得怎么样,他说“还行”。
狸花猫蹲在他肩膀上打了个哈欠,尾巴搭在他后脖梗上。
崔平住下来之后铺子里多了个帮手。劈柴挑水这些力气活归他,账本也归他管。
盛夏鲤头一回把账本递给他的时候他翻了两页,眉头越皱越紧。
“你这账怎么记的,收入和支出记反了,这一页多算了五两,这一页少算了二两。”
“我又没学过。”
“没学过也不能记得这么离谱。”崔平把账本拿笔重新划了一遍,划完了把账本往桌上一拍,“往后我记,你每五天查一回。”
“行。”
盛夏鲤乐得清闲,每天蹲在灶房门口剥红豆看火,偶尔帮着盛霜霜揉两
消停了没到一个月。
入冬之后生意淡了些,盛霜霜把枣泥糕换成了热的,又加了糖粥和烤红薯。
铺子里炉子一直没熄过火,暖和得很,街坊没事就爱进来坐一会儿聊两句。
这天早上盛夏鲤洗脸的时候发现额头上不对劲。
她拿手抹了把脸,觉得刘海底下那块皮肤滑溜溜的,不像平时莲花印摸着有点涩。
掀开刘海对着铜镜一照,莲花印的边缘变模糊了,颜色淡了大半,花瓣尖上那点白色比之前大了一圈。
“二哥。”她端着铜镜往堂屋跑。
盛夏淳正就着咸菜喝粥,被她吓了一跳:“怎么了?”
“你看我这莲花。”
盛夏淳凑过来看了一眼,拿手指头轻轻碰了碰白点:“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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