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病殃殃的小鲤鲤(2/2)
“味道?除了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太监味儿,就是血腥味,怎么,你还想闻香识人啊?”
“不是。”盛夏鲤把羽毛扔到一旁的铜盆里,看着它在水里慢慢沉底,“我是觉得,这帮人做事,太糙了。”
太糙了。
这三个字一出来,满屋子的人都愣了一下。
盛明远从门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米汤。他今天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了些,虽然眼底还有青黑,但背脊挺得笔直,那是属于文人骨子里的傲气。
“怎么个糙法?”他把米汤放在桌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他们太急了。”盛夏鲤端起米汤喝了一口,烫得她直吸气,但还是舍不得放下,“急着拔钉子,急着下战书,急着逼我现身,这说明什么?”
她放下碗,舔了舔嘴唇上的米渍。
“说明他们内部出问题了,而且是大问题。”
盛明远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是个聪明人,官场沉浮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听不出女儿话里的意思。
“你是说,宁王那边……”
“不是宁王。”盛夏鲤摇了摇头,打断了他,“是盯着宁王的人,或者说,是那个一直在暗处盯着我们,想要借刀杀人的人。”
她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的小脑袋瓜有点疼。
这剧情走向,怎么越来越像那种三流宫斗剧了?
不是借刀杀人,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就不能来点新鲜的吗?比如大家一起坐下来打麻将,谁输了谁去洗碗?
“鲤鲤,你发现了什么?”大哥盛夏渊走到床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发现……”盛夏鲤抬起头,看着大哥那张温润如玉的脸,突然觉得有点心虚。
其实她也没发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她就是凭着仙官的直觉,觉得这事儿不对劲。
那封信上的冷香,还有那只被拔了毛的信鸽,都透着一股子刻意。
就像是……有人在故意演给他们看。
“我发现,我饿了。”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满屋子的人:“……”
气氛瞬间垮掉。
刚才那股子运筹帷幄、指点江山的仙气,被这一句“我饿了”砸得粉碎。
二哥盛夏淳手里的匕首差点掉地上。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亲妹妹,亲妹妹,不能打,打了娘会心疼。
“你刚才不是才喝了米汤吗!”他咬牙切齿地说。
“那是汤,不是饭。”盛夏鲤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肚子,“汤水不顶饱,我要吃肉,大块的肉,最好是那种肥瘦相间,炖得软烂入味,一筷子下去就能化在嘴里的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