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什么时候打结婚报告?(1/2)
松手温昱岑伸手拧住他后腰的一块软肉,用力掐了一把,“工人们都看着呢,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裴晏祁倒抽了一口凉气,却死皮赖脸地不肯撒手。他偏过头,嘴唇凑到她耳垂边上,低声说:“昨晚华海商行给省商业局递了条子,想以‘非法占用国家重点科研设备’为由,让工商稽查队来封咱们的门。老头子今天上午直接把电话打到了省军区司令部,部里给商业局回了一封公函,说明这批特种面料属于战备试制项目。稽查队的人刚出大门,就被顶了回去。”
温昱岑手上的力道松了下来。
她侧头看他,男人的眼眶底下带着一圈青黑,显然也是一天一夜没合眼。
“算你办了件人事。”温昱岑拍开他的胳膊,从他怀里退出来。
轰隆!
一声炸雷在头顶炸开。
大颗的雨点砸在屋顶的石棉瓦上,噼啪作响,转眼间暴雨倾盆而下。
天色全黑了。
秦招娣和几个女工在院里扯着嗓子喊,手忙脚乱地把露天的坯布往库房里拖。
“都回去!”温昱岑冲进雨里,指挥着众人,“招娣,带大家走后门回家!今晚雨太大,护城河可能要涨水,库房有我和保卫科看着,别耽搁了!”
工人们披着化肥袋子做成的雨披,踩着泥水陆续散去。
偌大的厂区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四周房檐上飞流直下的雨水砸在青石板上的撞击声。
温昱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快步退回工坊最里侧的密闭调色室。
调色室里点着一盏八十瓦的防爆白炽灯。
正中央摆着两米见方的巨大实木调色台,台上放着三排细长的高硼硅玻璃量筒,最右侧的大号烧杯里,最后一批天然茜草与植物碱的沉淀反应正在进行。
深红色的液体顺着杯壁分出清晰的两层,底部沉淀出一层纯净的绛红色结晶。
成功了。
温昱岑吐出一口气,双手撑在调色木台边沿,紧绷了多日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
门轴吱呀一声闷响。
调色室的厚木门被推开,又被重重关上。生铁插销滑进锁槽,发出一声脆响。
裴晏祁浑身湿透,军雨衣扔在门后的水桶里,身上的草绿色军常服浸透了雨水,紧紧贴在胸口鼓起的肌肉轮廓上。
水珠顺着他的短发往下淌,流过坚挺的鼻梁,滴在领口的红领章上。
他没拿拐杖,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过来,靴底在水泥地面上踩出湿漉漉的脚印。
温昱岑转过身:“去拿毛巾把头发擦了,受了寒伤口又要发炎……”
话没说完,男人长臂一伸,两只铁钳般的大手卡住她的腋下。
裴晏岑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被他拔地抱起,直接放在了那张一人多高的高调色木台上。
木台边缘冰凉,温昱岑的后背贴上了木架。
裴晏祁两步跨上前,高大的身躯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堵在木台与墙壁的狭窄缝隙里。
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外头暴雨的腥冷水汽,却没有半分犹豫。他的嘴唇滚烫,舌尖粗暴地顶开她的齿列,横冲直撞地卷席进去,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温度。
温昱岑喘不上气,两只手推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掌心触碰到的是被雨水泡透的冰凉布料,布料底下却是如火炉般滚烫的心跳。
她推拒的力道渐渐变弱,五指收紧,抓皱了他胸前的口袋。
裴晏祁的吻顺着她的嘴角滑下去,吻过她绷紧的下巴,落在修长白皙的颈侧。他在她的锁骨上方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泛红的牙印。
“裴晏祁……”温昱岑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木架,呼吸凌乱破碎。
男人的喘息粗重滚烫,眼尾泛起一层血红。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骨,胸膛剧烈起伏,声音沙哑得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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