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赎罪远征2（1/2）

科尔沃走到罐前。他的瞳孔在看到罐内那两个人的瞬间极剧烈地收缩了。他认得那个走私贩子——在朦胧星域所有灰色地带的补给站里，这个人的加密数据项链和不合身的帝国海军后勤官制服是所有守备团军官都见过的。

他也认得红犀牛——红犀牛被狂信者逐出战帮之前在朦胧星域边缘劫掠过不下十几个帝国补给站，科尔沃所在的守备团曾经在一次追剿行动中和红犀牛交过手，那场战斗的结果是半个团的伤亡。

现在这两个人都被关在一口极狭小的透明罐子里，一个缩在角落发抖，一个脱臼了下颚在水里不断吐气泡。

“背信弃义的人，和吃人肉的人。”陆辞转身看着他，“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在罐子里。”

科尔沃的喉结极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知道”，但喉咙里只挤出一声极细微的嘶哑。

“跪下。”

科尔沃跪了下去。没有被推——自己跪的。膝盖砸在合金地板上发出极沉闷的撞击声。他身后的两个副官也跟着跪下来，手里的数据板从发抖的手指间滑落，砸在地板上，武器清单在屏幕上不断闪烁。

“你们投名状的诚意还不够。武器我照单全收。你们的人——也要交出来。”

屁精小子从货舱门口走进来。动力爪在合金地板上刮出极轻微的嘶鸣。他走到科尔沃面前，歪着脑袋看着这个跪在地上不断发抖的军官。

科尔沃抬起头，看到一张绿皮脸正对自己龇牙咧嘴地笑。

“俺老大不是红海盗。你们投靠错人了。”屁精小子蹲下来，动力爪在科尔沃肩章上极轻地敲了两下。“不过俺寻思投靠错了也不是坏事。红海盗收你们最多让你们当炮灰。

俺们恐虐不一样——俺们给你们一个赎罪的机会。”

“赎罪。”科尔沃的声音在抖。

“对。赎罪远征。”屁精小子站起来，动力爪在半空中划了一个极夸张的弧线。

“你们不是带了几船热熔武器吗。那些武器本来是要打帝国狗的。现在帝国狗正在集结打大远征，你们可以帮他们省点弹药——直接去帝国前线，用你们从帝国偷出来的热熔武器打帝国的敌人，打到死为止。

这就是恐虐式赎罪远征。打过赎罪远征的人，恐虐就原谅你们偷了他的名头去投靠红海盗。”

“如果活下来。”科尔沃说。

“活下来就是恐虐的人了。”屁精小子龇牙，“死了一样是恐虐的人。反正都是恐虐的人。不亏。”

陆辞低头看着科尔沃。“你的选择。罐子，还是赎罪远征。”

科尔沃跪在地上，极缓慢地抬起头。他看着罐子里还在不断吐气泡的红犀牛，又看着罐子边缘缩成一团的走私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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