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大贤者的过去（1/2）

两只惧妖同时用独眼瞪着他，一只还在念叨“偷东西”，另一只接上“蹲在路边捡破烂的”。陆辞握着骨剑，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劈哪一只。

他在德拉卡斯角斗场被恐虐冠军挑衅过，在科摩罗假面舞会上被刺客行会刺杀过，在提丰星被巨母章鱼吞过，在卡查洛斯被绿皮叫过warboss。但他从来没被两只奸奇惧妖当面骂成“捡破烂的”。

等他回过神来准备劈的时候，两只惧妖已经同时撕开了空间裂缝。大眼惧妖先跳进去，大嘴惧妖紧跟在后面，裂缝闭合前它那颗独眼还从裂缝边缘探出来，尖叫了一声——“反正你就是捡破烂的！”裂缝在它话音落下的瞬间彻底闭合。

广场上重新安静下来。陆辞低头看着骨剑，又看了看大魔残骸上还在的蓝色雾气，最后偏头看向远处城墙缺口方向还在和卫兵蓝鸟搏斗的钢铁勇士，此刻他们没有了大漠雾气的遮挡，防御性的导弹和强大的火力能够准确的命中每一只逃跑的蓝鸟。

他把鱼骨头火箭炮重新扛好，骨剑挂在腰间。先打完这场仗再说。等回了战团要塞，他得好好问问泽拉克，奸奇的惧妖是不是都有这个毛病。

他朝城墙缺口方向走去。背后的大魔残骸还在冒着极淡的蓝色烟雾，被风吹散在灰雾里。剑刃上的血膜把那缕蓝色雾气吞得很干净，什么都没留下。

约德尔在从熔炉核心的维修平台上作战，在他背后跟着巨大的机器人。

他站在广场边缘。他低头看着那具正在缓慢消散的巨鸟残骸，下方整座钢铁城已经被炸毁了三分之一，城市中央主体也发生了严重的倾斜，他抬起头看着陆辞。

“瓦尔凯尔死了。灰雾还没有完全消散，只是最浓的那一层已经没了。贤者接下来会有另一个主机″的分身来代替你管理这座城市，你有什么打算。”

陆辞将骨剑挂在腰间，看着远处轨道上重新启动的列车。“我会在这里再待几天，帮钢铁勇士重新修复城市主题部分。然后回战团要塞。”

“你已经做完了。我只是替他看着。”金发年轻人转过身，朝熔炉核心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时停了一下，

“替我跟那个绿皮小子说，它上次在审讯室里戳靴底的那几下，比检察官的三道问题还准。如果它愿意留下来，轨道维修站需要一个新的零件质检员。”

陆辞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熔炉核心的入口处，有些萧瑟。

轨道上，又一列列车从远处驶来，雾气烟囱的轰鸣声在灰雾中极清晰地回荡。灰雾还没有完全消散，但它已经比昨天薄了很多。

贤者死了，瓦尔凯尔死了，但轨道还在，列车还在运行。他转过身，朝检查站的方向走去。屁精小子大概还疯狂的wagggh架，莉丝森大概已经开始画下一件斗篷的设计图了。战团要塞那边还有新的任务在等，但在这之前，他还有几天时间，够他把防空炮台重新校准完。

分割线------

几日后，钢铁勇士重新校准了防空炮台的灵能锁定阵列，轨道维修工焊好了东侧地基被钻地弹炸断的支撑钢管，熔炉核心外壁的裂纹被防诡变符文逐层填补。

血牙之牙号泊在弗尔戈里斯低轨道上。舰桥里的冷白色灯光一如既往地稳定，引擎室的低频嗡鸣和Gelr场的脉动混成所有人习惯的背景噪音。

泽拉克从数据板后面探出头，正打算给自己冲一杯咖啡。莉丝森蹲在货舱角落里，触须左臂在鱼骨头火箭炮的发射管上卷来卷去，嘴里念叨着下一件斗篷的设计图——绿色的，像霉菌干，她坚持说那个颜色“很有奸奇的审美反讽价值”(其他她不知道这东西就是纳垢宝宝的颜色。)

卡西娅靠在武器架旁边，骨刺探针在指间无声地翻了一面。

然后舰桥的全息屏幕突然亮了。预想中的战斗警报，或者加密通讯并没有来。

只是一段从弗尔戈里斯地表传来的数据流，这是大贤者记忆碎片中提取出的——极古老，极短，加密格式是机械教很久以前使用过的技术异端专用暗码。

泽拉克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数据板上快速敲击，暗码结构在屏幕上逐行解开，还原成一段全息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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