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雨点的帮忙（2/2）

更多的烟雾暴起，

怪物从走廊两侧的管道中涌出来。

陆辞握着骨剑，沿着走廊正面推进。

每一只扑过来的怪物都在剑锋下被劈成两半，绷带碎片在零重力中如同雪花飘散。

浓雾就多一分

在浓雾几乎遮蔽了视线的时候，

他在拐角处停下脚步——走廊尽头是一扇被强行撬开的防爆门，上嵌着黑暗机械教代理人的身份识别卡。

他觉得，有人来过这里，想进去，但死了。

门框周围的尸体比其他地方更密集，大部分是黑暗机械教的人，还有两具穿着机械神甫长袍的骸骨。

跨过尸体，他推开防爆门。

一间极小的维修控制室显露了出来，墙壁上嵌满了早已失能的监控屏幕和手动操作面板。

角落里堆着几个被撬开的厚重存储柜，柜门被暴力砸碎，存储薄片散落一地，大部分已经碎裂。但其中一个存储柜的底部夹层被撬开后没有完全损坏，夹层里嵌着一卷用极细的金属薄片密封的导航日志。

简单的扫描过后，陆辞并没有发现任何导航日志的踪迹，

其中一个柜门的底部夹层也被撬开了，夹层里是空的。有人比黑暗机械教更早来过这里——或者，那三个神甫在撤离时根本没把日志留在任何存储柜里。

他转身朝空间站出口走去。走廊两侧被他劈碎的绷带怪物残骸仍在零重力中极缓慢地旋转，暗蓝色的雾气凝成极小的球体。走到最后一个拐角时，头盔探照灯扫到了什么东西。飘了过来

是雨点，一只虚空鲸的幼崽正用尾鳍卷着通风管道的裂缝边缘，把自己固定在一个刚好能探出头的角度。

它嘴里衔着一卷用极细的合金薄片密封的导航日志，薄片边缘刻着机械神教的技术异端专用暗码编号，和首席贤者给他的加密通讯频道编号完全一致。

——从这头陆辞从卡尔卡罗斯带回来的虚空鲸，原本一直在货舱里负责回收废料。

它大概是感知到了什么，从货舱的通风管道一路跟着陆辞钻进空间站。它在陆辞打扫战场的时候，无声地从尸体堆里把日志叼了出来。

雨点松开嘴，导航日志飘向陆辞。他用指尖夹住那卷还沾着虚空鲸机油的薄片，低头看着雨点。

这只机械鲸鱼的鳍片末端还在极细微地摆动——那是它每次完成任务后等待回收指令时的习惯动作。像是在邀功，他在等他把日志收好，然后回货舱充电。

“你怎么找到的。”

雨点嘤嘤叫了几声，它用尾鳍扫了一下走廊墙壁上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墙壁表面被微型切割器切开了一道极细的缝隙，里头嵌着一个被黑暗机械教完全忽略的夹层。

那三个神甫把真正的日志藏在了所有人都不会注意到的地方——夹层被伪装成锈蚀的管道接缝，扫描器扫不出来，撬开存储柜的人发现不了。只有虚空鲸能感知到薄片表面那层极淡的力场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