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狂鲨骨剪刀形态（1/2）

站在前排正中央的帝国战士胸甲上刻着帝皇双头鹰徽记，链锯巨剑比旁边那把长了将近一掌，锯齿上的磨损痕迹最深。他的目镜在昏暗的办公室里亮着稳定的蓝光。

“恐虐的狂战士。”他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来，经过音频传感器的过滤后带着一层冰冷的金属质感，“瓦伦中将的报告里提到过你。她说你在轨道平台上放走了她的弟弟，在角斗场上给了侍从剑士盔甲和武器。她称你为可交涉目标。”他双手握紧链锯巨剑，锯齿从低速空转骤然提升到全速嘶吼，“可我的职责不是交涉。帝皇的敌人只有一个归宿——不管你和瓦伦中将之间有过什么交易，在帝皇的审判面前都毫无意义。”

后排三把爆弹枪同时开火。陆辞不闪不避——爆弹在胸甲和肩甲上炸开三团橘红色的火球，冲击力推着他后退了半步。碎甲片和硝烟在眼前炸成一片灰雾。他在灰雾中激活了第一层血怒，左肩的血怒肩甲血红色宝石猛地亮起，胸腔里精金核心加速搏动。

骨剑在他手中变形——庞大的剑刃从中间撕裂开，向两侧展开成一把不对称的镂空骨剪。骨剪内侧的镂空恐虐浮雕在接触到血槽中涌出的温热血液时燃烧，暗红色的火焰沿着刃面无声地传递。整把武器在他手中微微颤动着，像一头刚从长眠中苏醒的活物，尖刺开合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不断掉落熔浆，传来令人心悸的摩擦声。

灰雾尚未散尽，他已经从爆弹炸出的硝烟中穿了出去。前排左侧的帝国战士刚举起链锯巨剑，骨剪刀已经先一步咬合——两片弧形骨刃从两侧合拢，刃尖刺穿腕甲密封缝隙，咬住腕骨，骨刃咬合之后没有立刻张开，而是向内碾了一下，像猛兽咬断猎物骨头后本能的咀嚼动作。断腕连同链锯巨剑一起砸在地上，鲜血从剪断的动脉中喷溅在陆辞的胸甲上。

后排三名战士同时拔出腰间的链锯巨剑。三把巨剑从正面、左侧、右侧同时劈来。陆辞向右前方斜跨了一步，身体压低到几乎贴着地面。左侧的巨剑擦着他肩甲上方劈过，右侧的巨剑从他腰侧横扫过去。正面的巨剑垂直劈下——他抬手用骨剪刀架住剑刃，两把武器在半空中锁死。

链锯锯齿疯狂啃咬着骨刃表面，刮下细密的骨白色碎屑。碎屑在两人之间飘散，像一层薄薄的骨雾。帝国战士双手压在剑柄上，锯齿啃得骨刃发出刺耳的呻吟。骨刃被啃出的缺口边缘开始渗出暗红色的粘稠液体，那液体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就开始凝固，重新填平被锯齿刮出的凹坑——但锯齿啃咬的速度太快，刚修复的骨质层又被啃碎，骨屑和粘液碎片在空中交织成一片暗红色的雾。

左侧的帝国战士趁机从侧面挥剑横扫。陆辞左手拔出备用链锯斧，斧刃与巨剑在半空中碰撞，锯齿咬住锯齿，火星如瀑布般从碰撞点倾泻而下。三把武器同时锁死——骨剪刀架着正面的巨剑，链锯斧顶住侧面的巨剑，两把链锯武器同时疯狂啃咬着他左右手的武器。骨刃上被刮下的碎屑越来越密，骨刃内侧的火焰在每一次修复时都短暂地蹿高半寸，暗红色的粘液从骨刃内部不断渗出，沿着剑柄往下淌。他脚下的地板已经被骨屑和粘液残渣铺了一层薄薄的暗红色碎末。

陆辞没什么时间反应了，后排第三个帝国战士已经绕到了他身后，链锯巨剑举过头顶，从背后垂直劈下。陆辞没有回头——在巨剑劈下来的同一瞬间，他偏头侧身，巨剑擦着他的肩甲和背甲之间的缝隙劈进去，卡在了精金骨架上。剑刃嵌进他后背的同一刹那，他感受到了疼痛，怒吼一声，骨剪刀从他右手中猛地向后反咬——两片弧形骨刃从身后帝国战士的双腿膝关节处合拢。剪刀咬合，两条腿从膝盖处被咬断。骨刃咬碎关节之后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又碾了一下，将碎骨和伺服系统残骸在刃口之间嚼成一团混合的碎渣。那个战士的上半身连同那把卡在陆辞背甲里的巨剑一起向后栽倒，砸在碎裂的星图地板上。

陆辞将血怒从第一层直接提到第三层。肌肉收缩力猛然提升，视野边缘染上一层极淡的暗金色薄雾。他双手同时向外一撑——骨剪刀和链锯斧将两把巨剑同时弹开。正面的帝国战士还没站稳，骨剪刀已经重新张开，从两侧咬向他握剑的右手。剪刀合拢，右手拇指连同剑柄握片一起被咬碎。链锯巨剑歪向一侧，骨剪刀紧接着连续三次咬合，每次都咬在同一个位置——他的右臂肘关节。第一剪咬穿陶钢外壳，第二剪咬碎伺服管线，第三剪嚼烂了关节内部的齿轮组。帝国战士的右前臂从肘关节处被完全咬断，骨刃在断口处咀嚼了一下才松开，断臂握着的巨剑掉在地上，整个人彻底报废。

正面的帝国战士踉跄后退，用左手捂住断臂伤口。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他的头盔目镜在剧痛下闪烁不定。陆辞没有立刻追击——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骨剪刀。骨刃表面被链锯巨剑反复啃咬出的凹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暗红色的粘液从骨刃内部渗出，在缺口边缘凝固成新的骨质层，重新填平了每一道被锯齿刮出的凹痕。刃面上甚至沾着刚才咀嚼关节伺服系统时残留的金属碎渣，骨刃的微颤将这些碎渣从刃面上抖落下来，簌簌掉在地板上。

对面左侧的帝国战士看着这一幕，握剑的手本能地僵了一下。

“虫族武器——一直在吃！”他朝右侧的同伴吼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比恐惧更原始的震颤，“劈他手，别让它——”

他没说完。陆辞已经冲到了他面前。骨剪刀从正面张开了巨大的鲨鱼般的口器—从他脖子两侧合拢。骨刃剪断颈椎之后没有立刻张开，继续向内碾压，将头盔连同里面的头颅嚼成了碎片。

右侧最后一个帝国战士的链锯巨剑已然没有了之前的力气。在劈下之后陆辞侧身避开剑刃，骨剪刀从下方上撩，两片弧形骨刃从他握剑的双臂之间穿过——然后向外一撑。骨刃将他的双臂从肩膀处同时撬开，链锯巨剑脱手飞出去砸在墙上。他踉跄后退撞在办公桌边缘，陆辞紧跟着压上去，骨剪刀再次合拢，从他的腹部咬进去。骨刃穿透陶钢腹甲后向内咀嚼了一下，搅碎了腹腔内部的伺服管线、液压系统和脏器。鲜血从骨刃咀嚼的缝隙中喷溅出来，溅在瓦伦中将那张碎裂的星图上。

副连长从正面冲来。他的链锯巨剑比其他人更长，锯齿磨损最深。巨剑从右下向左上斜撩，剑刃轨迹刁钻地避开了陆辞左肩的血怒肩甲，直指右肩那块被爆弹削掉外层装甲的缺口。陆辞没有格挡——他用右臂内侧硬接了剑刃。链锯锯齿在精工陶钢上撕开了一道从肘关节延伸到手腕的裂口，但他右臂的精金骨架在锯齿咬穿陶钢后挡住了更深层的切割。鲜血从裂口中涌出来，沿着精金骨架的银白色纹路往下淌。

他不退不让。在剑刃嵌进右臂的间隙中，骨剪刀从正面连续撕咬——咬穿了副连长握剑的右腕，嚼烂他的左腿膝关节。让他单膝跪倒在碎裂的星图地板上，断腕处喷出的鲜血浇在陆辞的腿甲上。他低头看着自己断掉的双手和左腿，然后抬起头。头盔目镜里的蓝光在断臂伤口喷出的液压油烟雾中一明一暗。

他低声念叨

“杀了我，灵魂将回归黄金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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