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音音,我好像病了。”(1/2)
祁宴宸几番自我宽慰,总算安抚好了自己,可看着她的眼神还是有些委屈。
尤其,脸上还有个掌印的情况下,那委屈意味就是更明显。
姜翎音瞥见,心里别提多不得劲了。
一把年纪,还当自己是昔日…
她皱着眉头道:“大人说完了,那就请回吧。”
空气安静下来。
祁宴宸面上委屈之色瞬敛,定定看着她,“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只有这一句话?”
他顶着她的厌烦与不耐,敞开心扉,几乎是软下身段求她。
换来她的一句‘请回’。
要跟他一刀两断,连个理由都不给?
他真有这么好打发?
“音音…”
祁宴宸下颌绷紧,轻声唤她的名字,“我实话同你说了,不给我一个合适的说法,我会永无止境的缠着你。”
声音轻柔,字字清晰。
姜翎音脸色难看下来:“你要什么说法?我已经说过无数次,你认错了人,我并非你的亡妻,于我来说,你只是一个年长我许多的陌生男人,接连两次对我的种种轻薄之举,换做哪个闺阁姑娘都会感到恶心。”
……陌生男人。
在他几番剖心之言,摊牌摊到几乎要掀桌的时刻,她还在否认自己身份。
若这是下属,祁宴宸都想为她的顽强加以称赞了。
而现在,他只想握住她漂亮的脖子,让她知道什么叫轻薄。
他闭了闭眼,强压无数阴暗冲动,哑声道:“既如此,那你告诉我,为何面对长宁公主的威迫,依旧要护着姜恒,若我没有及时赶到,那十巴掌你是不是就替他挨了?”
“是!”
姜翎音没有否认,闻言便道:“我爱屋及乌,临川哥哥看重姜恒,我自然不能让他的腿再有损伤。”
祁宴宸神色一怔:“你喊他什么?”
姜翎音看着他,面无表情道;“临川年长我四岁,且已经定下婚约,我唤他哥哥并无不妥。”
反倒是长宁公主对着一个外臣喊衍之哥哥细究起来才是…
想到过往种种,姜翎音心底厌恶愈浓,声音冷了下来。
“今日大人及时赶到虽为我和恒儿解了围,但若不是因为你,我们也不会遭受公主登门羞辱,大人该不会还指望我感恩戴德吧?”
她可做不到。
祁宴宸没有说话。
在她那声浅含羞怯的‘临川哥哥’灌入耳腔时,他便犹如挨了一记闷棍,剧烈的震痛,让他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
从未有过的毁灭欲铺天盖地袭来,他甚至能尝到嘴里的血腥味。
直到又她提起长宁公主。
他想到了长宁公主的那声‘衍之哥哥’。
浓黑的血色褪去,祁宴宸眨了眨红透的双眼,嗓音空茫:“音音,我好像病了。”
他刚刚竟想…
姜翎音握紧长鞭,“病了就去请太医,我不治病。”
“……”
祁宴宸沉默几息,还是有些后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声音很轻,倒像在告诉自己。
姜翎音愈发觉得这人神神叨叨,皱眉道:“你能不能快点走!”
“好。”
祁宴宸重重点头。
都没再续上方才的话题,转身直接就要离开。
那反应,好似比她还害怕再留下来会发生什么难以扼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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