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如果她是,那她为什么不回来找我?”(1/2)
想着好歹还算门当户对,大不了等新妇进门后自己再慢慢调教,总得让儿子得一场圆满,祁老夫人去了姜家下聘。
可亲事定下不过两年,姜家父子就出了事。
还是那样一个人人唾弃的罪名。
这样的罪臣家眷,谁沾上都得惹一身骚。
无论怎么考量,祁家都该退亲的。
但长子不肯。
少年人初涉情场,心爱的姑娘大过天。
父母之命,家族重担,乃至前程都抛之脑后。
从没让她操过心的儿子,跪在堂前,受了一场又一场家法,咬死了非姜家姑娘不娶。
还没进门,就已经蛊惑的她儿子失了心智。
做爹娘的,谁心里能舒服。
可儿子坚持娶,他们只能捏着鼻子允许姜氏进门。
当时祁老夫人是怎么想的呢?
她想,她的长子脾性淡薄,鲜少对外物上心,独独为这么一个姑娘,倾尽了一腔赤诚,若不让他得圆满,恐怕会终成执念,滋生心魔。
这是他们唯一的儿子。
就是再不满这婚事,也不能看着他余生不得快活。
反正再炙热的情意也总会慢慢褪去。
得了手的东西哪怕再珍贵,日日放在触手可及处,也总会稀松平常。
等男人年岁大些,不再拘泥于小儿女的情爱,领悟权势的好处后,自然而然就会懈怠下来。
婚后,祁老夫人不遗余力给儿子张罗美人。
无一例外,都是被拒。
她并不当回事,总归日子还长,没有哪个位高权重的男人终身只守着一个女人的道理。
直到姜氏生产后,她再度送人。
当时他们已经成婚三年,姜氏从一个张扬明媚的将门姑娘成为还算端庄的世子夫人,生产后面色憔悴,容颜大不如前。
按理说这么久下来,什么新鲜劲也该消了。
但他依旧拒绝。
时隔五年,祁老夫人还记得长子当时说的话。
他说:“音音对孩儿来说重若性命,辜负她就是在辜负孩儿自己。”
没有人会辜负自己。
所以他此生绝不会另觅二色。
当时,祁老夫人觉得年轻人总将话说的太重,才活二十年,就敢说一生。
直到姜翎音死后,看着毫无生机的儿子,她才惊觉自己错了。
这三年,祁老夫人没有一日不后悔。
若她当时信了这话,对儿媳慈蔼些,把孙儿送回他亲娘身边,后来的马场意外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这个家也就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若能重来…
祁老夫人掏出帕子拭了拭眼角,“可惜裴家两个姑娘并非同母所出,容貌并不相似,人选还得重新挑。”
祁国公眉头微蹙:“顾家小子瞧上的姑娘,怎么会同姜氏相似?”
“顾夫人说是凑巧,看她脸色倒不似说假话,但顾家小子自己动的什么心思就不知道了,咱们宴儿还送了同心结。”
若顾原钦真惦记她家儿媳,她儿子上赶着送贺礼岂不是……
祁老夫人想起来就有些发恼。
谈话间,外面天色暗了下来。
奴仆来禀,世子回府了。
“今儿竟回来的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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