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此案,或牵扯甚广(2/2)
当然了,就算心情不好又能如何。
事件已经发生,卑劣龌龊的污糟事,也已然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而李玄真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帮助那些被拐来且受到迫害的姑娘,安全返回她们的家。
不多时,李玄真带着许谦和甲三走到前院。
李辞旧坐在凉亭里,他身前的桌案上,放着一个大酒坛子。
李玄真走上前,晃了晃酒坛子,里面也没剩多少酒,显然他叔父一直坐在这里喝闷酒。
瞧见李玄真前来,李辞旧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
李玄真为叔父满上一碗酒后,便坐在了叔父身旁。
满饮一碗,李辞旧沉声开口,“臭小子,你倒是做了件好事。”
听得叔父的夸赞,李玄真无奈一笑,“碰巧罢了。”
李辞旧闻言,满意点头。
不卑不亢,不骄不躁。
李辞旧没多问什么,而是又自顾自地倒了一碗,并将装满酒的碗推到李玄真面前。
说实话,叔父喝的这种酒,李玄真是难以下咽。
因为,这几乎是整个大离最为劣质的酒。
筛酒的时候,浮在酒液表面的米碎怎么都筛不掉,绿油油的,好似蚂蚁一样。
所以,这种酒,还有个别名‘绿蚁’。
新醅绿蚁酒,红泥小火炉,说的就是这东西。
可退伍老卒都喜欢喝这种酒,原因很简单,这酒冲,滋味足。
既然叔父都推来了,李玄真不好推辞,拿起碗来一饮而尽。
然而,这酒一下口,李玄真就觉得一股火辣的触感在胸膛汇成一条线,直窜至胃中。
大喘了几口气,这种不适的感觉才一点点消退下去。
瞧着李玄真那略有狼狈的样子,李辞旧大笑一声,“男人就得喝这玩意。”
“花街柳巷里的东西,那还是酒吗?那他娘就是兑了酒的水,喝着没滋没味。”
一听这话,李玄真眉头一挑,试探问了句,“叔父也去过花街柳巷?”
听得这话,李辞旧轻咳一声,“先前应酬的时候,跟同僚去过几次。”
李玄真闻言,故作恍然,点了点头,“没想到叔父也是花丛老手。”
可听得这话的李辞旧,不但瞪了李玄真一眼,还一巴掌拍在石案上。
吓了李玄真一跳。
李辞旧沉声开口,“逆子,休得胡说!”
“老子为人一生光明磊落,终身只爱夫人一人。”
“花街柳巷里的胭脂俗粉,怎能与你婶娘相提并论!”
“再说了,老子是去应酬,又不是去看姑娘。”
“里边的姑娘好看与否,和老子又有什么关!”
“告诉你,你小子可别诬赖好人,小心老子打断你三条腿!”
李玄真连连称是,“叔父可是咱大离为数不多爱妻顾家的好男人!”
“叔父的名声早已传遍整个大离。”
“是大离男子的楷模!”
听得李玄真的这番话,李辞旧才哼了一声,瞪了这逆子一眼,说,“说吧,你来找老子,可是有事?”
听得这话,李玄真点头,“叔父,侄儿有一事不明,望叔父能解惑。”
李辞旧双眼一转,挑了挑浓眉,“你可是想要问老子,为何会有人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李玄真诧异了一瞬。
在他的印象里,叔父始终是个大老粗的形象,且为人并没有太多的心思。
而此刻,叔父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看清了他内心的想法。
由此可见,这么多年以来,李玄真一直被他叔父那粗犷的外表蒙蔽了。
既然话已说开,李玄真干脆点头承认下来。
满饮一碗的李辞旧沉声开口,“那些商贾是怎么想的,老子不知道。”
“可当年,老子和你父亲……”
说到这,李辞旧的情绪明显沉了一下。
“当年老子和你父亲在北疆戍边的时候,就见到过类似的场景。”
“异域女子,本不值钱。”
“可一旦异域女子被掳至大离后,那价格,就翻了数倍不止。”
“大部分异域女子,都卖给那些有独特癖好的权贵老爷。”